不对。这里头透着蹊跷,事情有点儿诡异……
骆斯和牧云儿互望一眼,脑中都有着同样的疑惑,心里更是不约而同地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尽管一切看起来,似乎真的没有什么异样,但……好像又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咦?等等!不会吧?!
骆斯和牧云儿忽然大眼瞪着小眼,两人的神情都同样的难以置信。
在一阵短暂的沉默后,骆斯的口中突然发出尖叫,神情显得歇斯底里,而牧云儿则是瞪大了美眸,震惊地望着眼前惊叫不止的骆斯,再低头看着自已。
白衣姑娘被骆斯的尖叫吓了一大跳,她更紧眉头、偏着脑袋,对他们二人的反应感到困惑不解。
“怎么了?你们不是好好的吗?”
“好在哪里?!”
恶声恶气的质问出自牧云儿之口,那饱含火药味的语气像是恨不得拆了白衣姑娘的骨头。
不仅如此,牧云儿还跳下床快步上前,气冲冲地伸手揪柱白衣姑娘的衣襟,粗鲁地摇晃。
“你到底该死的做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白衣姑娘被牧云儿的粗暴举止给吓着了,反观一旁的骆斯,正颓然地坐在**,垮着双肩,神情看起来充满无助。
怪了,这是怎么回事?白衣姑娘的心里疑惑极了。
为什么此刻他们的言行举止简直像是互相换了个人似的……
“咦?咦?!啊--”白衣姑娘发出大事不妙的惊呼声,慌乱地瞪大了眼,脸色发白地囊衰道:“惨了、惨了!这下子惨了啦。师父说过……”
“师父?!”
“你不是神女?”
骆斯和牧云儿同时发出质问,两双眼楮宛如利剑似地瞪着白衣姑娘。
白衣姑娘的神情尴尬,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我……我叫白湘吟,萨蓉蓉是我的师父……”
惨了,师父曾经警告过她,要是失败的仪式不小心施展在人的身上,会造成十分严重的后果。
这下子真的完蛋了啦!眼前的事究竟该怎么收拾才好?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他们恢复正常呀!
“你……你……你这个蹩脚的家伙!瞧你捅出多大的篓子!”骆斯气愤地吼道,真想一把掐死眼前这个冒牌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