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成?你怎么了?你别吓我,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另一个男人赶忙蹲下,想扶起同伴,却见他这模样,又不敢妄动。
秋岚珺面色微凝,快步走到男人身边蹲下。
此时倒地的男人笔直的身躯渐渐扭曲成弓形,面部亦开始产生**反应,眉头紧蹙、口角下缩、咧嘴苦笑。
秋岚珺伸手按了按男人的腹部,发觉其腹部坚如板状,且此时身体也开始了**反应。
她扭头看了眼阳光强盛的大门口,大声喊道:“快关门。”说完侧了侧身,用自己的身体为男人挡住外头射来的光线。
就在她用身体挡住光线后,男人身上的**反应立时缓解了几分,紧绷的身体也开始松缓下来。
在店中伙计关上门后,男人身上的异状便以肉眼可见之速消失,逐渐恢复正常。
见同伴先前吓人的反应消失后,原本目瞪口呆几乎吓傻的男人猛的看向秋岚珺,“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你一关门他就好了?”
秋岚珺继续给男人查体,头也没抬道:“他不是好了,而是暂时恢复正常,一旦再受到光源刺激,或高音刺激之类的刺激,他还会再次发病,且一次比一次厉害,能不能再缓过来也难说。”
男人倒吸口凉气,急问:“那、那还能不能治了?”
秋岚珺这时已经完成简单的查体,直起身正视着眼前的男人道:“能不能治现在还不好说,我先问你几个问题。”
“您说您说。”男人此时无比客气,与刚进店里的态度大不相同。
刚刚他亲眼看着同伴倒下,又变成那般模样,这少年不慌不忙的看过后,立马找到发病原因,且让同伴的病状得到缓解,这样的手段,他佩服都来不及。
“他最近是不是受了什么外伤?”秋岚珺问。
男人忙道:“前阵子他不小心踩到铁钉,流了不少血,可这伤口早就好了呀!”
“那他的反常病症,是不是从踩到铁钉之后的几天开始发作的?”秋岚珺问。
男人点头:“没错,就是那之后,可军——咳——大夫看过了,说没什么问题呀!”罗致吩咐过,不可以透露他们的身份。
“伤在哪里?”秋岚珺问。
男人赶忙走到同伴的脚边,指着左脚道:“就这只脚底。”说着给同伴脱去鞋袜,露出泛着微青的脚底。
尤其是伤口周围,青色越发浓重些。
而那所谓已经愈合的伤口上,有一层白色粉状物覆盖,像是沫抹了一层雪花糕。
男人咦了一声,“怎么变成这样了?前几日我见他洗脚,不是这个样子的。”
秋岚珺仔细看过后道:“你也知道是前几日,有些病一旦发作就是致命的,哪里等得了几日。”也算他们幸运,今日遇到她秋岚珺,否则这人恐怕就真活不成了。
“他究竟得了什么病?真跟这脚上的小伤口有关?”男人有些不信。
同伴踩到钉子时他就在身边,伤口并不算大,血流的也不多,瞧着不像会有事的样子啊。
“破伤风!”秋岚珺丢出三个字。
男人皱眉,很努力的想了一会,实在没想到有关‘破伤风’三个字的任何病例。
“什么是‘破伤风?’?”男人朝秋岚珺问。
秋岚珺也想解释清楚的,可这一句两句怎么解释的明白?况且她说出来的那些,他又怎么会懂。
“说简单点,就是你同伴踩到的那只钉子上有破伤风梭菌,你同伴被钉子伤了脚,这破伤风梭菌便经由皮肤或黏膜伤口侵入人体,在缺氧环境下生长繁殖,产生毒素而引起肌**的一种特异性感染。”
说简单点?
他确定他说的是简单的话?
他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呢?
秋岚珺见对方一脸懵逼的模样,叹了口气道,“总之,他的病症,就是由一颗生锈的铁钉引起的,现在需要立刻进行救治,否则再次发病,会加剧病情的发展,我想这也不是你想看见的。”
男人一头雾水,不过总算听明白了最后两句。
有病,得治。得快点治。不然就要死了。他只解读出这些意思。
这时掌柜走了过来,朝秋岚珺道:“路大夫,您不是说过不收病人的吗?这怎么——”昨儿收了一个,今儿又收一个,这算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