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非常简单,谎称宫内设宴要杀猪,将郑屠诓进王宫,有这种难得的机会他当然是欣然从命的。这一日大清早,郑屠匆匆进了王宫,哪儿也没去,直奔那间储藏食品的小仓库。两人几年来的默契,自然是心有灵犀,小艳早就在那里等着他呢!自从上次祭天大会以后,两人还是第一次见面,久别重逢、久旱逢雨,真是欣喜若狂,情不自尽地相拥相抱,跟着就宽衣解带,横卧在盛物的麻布口袋上,干起那见不得人的事来。正在情趣大发之际,早已埋伏在小屋四周的兵卒卫士突然破门而入;郑屠正紧紧地压在小艳身上,连肉棒都来不及拔出来,两个赤裸的肉体就被团团地捆在了一起,抬到帕丽旦王后跟前请赏去了。
帕丽旦看到捉奸成功,即刻请来桑拓王、众王妃和一些对国家有举足轻重影响的王公大臣,以及那些告密的宗教首领。她要在众人面前羞辱小艳,也给其他王妃一点警示,并让桑拓王在群臣公议下无法包庇纵容、营私舞弊。待众人把小艳和郑屠验明正身无误后,即命将他二人松了绑,穿上衣服,升堂问话。
堂上坐着一脸漠然的国王,满面怒气的王后及不知所措的官员,后面站着一群窃窃私笑的王妃,两旁排列着许多带刀持棍的卫士兵卒。两人被押上堂来,郑屠急忙双膝跪倒,磕头如倒蒜,口中不停地乞求饶命。小艳终究年轻幼稚,不懂世故,心想自己是国王宠爱的王妃,又是大唐的公主,不看僧面看佛面,总能得以网开一面吧!再说爱恋着自己的桑拓国王也不会见死不救吧!于是面带微笑地向桑拓走去。只听得帕丽旦王后一声断喝:“站住!给我跪下!”喝声未毕,只见一个卫士抡起棍棒照着小艳的膝弯扫去,小艳一个踉跄跪扑在地,惨叫一声:“哎哟!我是王妃,你们敢打我!”肌骨的疼痛和心灵的受辱使她鼻头发酸,眼泪也就跟着流了下来。
“什么混帐王妃!我现在就下旨,废了你这个不要脸的王妃,贬为奴隶!”帕丽旦王后吼道。
“我是大唐朝的公主,难道就不怕我父皇拿你们兴师问罪吗?”习惯性的高傲性格仍使小艳不服输的说道。
“哈,哈!什么狗屁公主。”王后带着讽刺的腔调调侃道:“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的底细,你不就是皇宫里的一个小小宫女吗?一个下贱的厨子罢了!还在这里大言不惭地拿唐朝皇帝来吓唬人。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冒牌的公主,看谁敢把我怎么的!”帕丽旦王后也是气急上火,说话也失了礼仪和尊严:“来人哪!把这个臭娘们给我扒了裙子打屁股!往死里打!”
话声未毕,早就出来几个卫士,将小艳按在地上,用脚踏住了她的手臂和腿脚,扯下半截下裳,露出白白嫩嫩的大屁股,左右两人抡起扳子,一人一下,朝那鲜肥的臀肉打去。这几个施刑的卫士,虽说与小艳并无什么深仇大恨,但一般的男子,天生有一种情结,就是对和自己身份地位相差悬殊,丝毫没有可能结交的漂亮女人,会无端地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歧视和诽谤,说白了,就是那种吃不到天鹅肉又垂涎三尺的癞蛤蟆。所以在这些人的心目中早就把小艳当作淫女狐妖看待,今天让他们施刑,正是拿她来抒发怨气和开心过瘾的时候。因此他们手下毫不留情,实实在在的板板开花,直打得她皮开肉绽,鲜血迸流。
花如艳过去虽是个宫女,属于奴仆下人之类的角色,却也没有受过如此严厉的处罚,她只觉得全身上下每一片肌肉都已溃烂、每一块骨头都已碎裂、每一条神经都在疼痛、每一个细胞都在消亡。她一会儿哭泣、一会儿嚎啕、一会儿哀鸣、一会儿啸叫。口中不断发出语无伦次、词不达意的哀求:“哎哟——!啊呀——!痛死我了——!饶命吧——!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受不了啦——!快打死我吧——!我活不了啦——!饶我一条狗命吧——!”也不知到底是想死还是想活。不大一会儿,施刑的人都捂着鼻子讪笑起来,仔细一看,原来把小艳的骚尿都打出来了,喷了一地。人也给打得昏死过去。
(十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