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贺渡一直对母亲的死一直耿耿于怀,但是实际上,贺渡的脑海里并没有太多关于母亲的记忆,贺渡印象中的母亲也都是他幻想出来的,就连她喜欢的花,也是听之前照顾阮晴的保姆说的。
“那我去买!”陆欢很快就松开贺渡的手臂,走向了山下唯一一家小花店里。
这家花店虽然小,但所有的花都收拾得十分干净,而且很是新鲜,花上面甚至还带着露珠。
毕竟是第一次来祭拜婆婆,这也算是自己带给婆婆的见面礼,所以陆欢对这些普通的小花,还是非常看重的,十分礼貌地提出了自己想要亲自挑选。
老板非常爽快地答应了,在陆欢选花的时候,还跟陆欢随意聊起了天。
“山顶上就有一大片的非洲菊,开的比我们店里好多了,还经常有人过来打理,而且过来打理的那个男人,每次都是开着豪车来,看着根本不像是普通花匠,我们都猜,那片花丛之中,葬的一定是他的爱人!”
不知为何,陆欢就是有一种预感,老板说的那片开满非洲菊的山顶上,一定就葬着自己今天要祭拜的长辈。
“他经常过来打理吗?”至于老板口中说的那个男人,陆欢倒是没什么头绪了。
根据陆欢这段时间对贺渡的了解,他并不擅长打理那些花花草草,连花费心思种出来的菜,收成都不是太好。
但是除了贺渡之外,还有谁会这么做呢?
“经常过来,有时候半夜还能看到他的车呢!”老板也没多想,直接回答了陆欢的问题,回答完之后,才看到店门口有走进来一道人影,直直朝着刚刚进门的姑娘走来。
从他们俩的对话中便能听出来,这是对刚刚新婚不久,前来拜祭母亲的小夫妻。
等到贺渡和陆欢付完钱,十指相扣往山上走去的时候,老板这才发现。
那个年轻的男人,跟平时来这里打理那片非洲菊的中年男人,眉眼极其相似,而且他们上山的方向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