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安只有一个儿子,便是沈明枫,而这时候,沈明枫还在仲山书院读书,所以沈令安平时在府中,有关军务及打战方面的话题都没有人可以说,这时候看沈檀兮似乎很有兴趣的样子,便也不藏着掖着,叫她坐下,说与她听。
“来,兮儿,你有兴趣的话便坐下,为父说些给你听也好,叫你开开眼界。”
沈檀兮当然乐意之至,当即拉了一把椅子,在沈令安身边坐下1了。
“倒也不是边境不太平,只是近些年一直太平,近来,驻守边境的将领军队时不时会给京中来报,隐约觉得,边境之外的突厥部落不大平常,为父只担心,突厥部落叫大祁压制了这么多年,怕是一直在蓄谋进犯。”
“不过,这也只是为父的猜测,还拿捏不准,宫中陛下暂时也没有将这太当回事,眼看着临近年关,为父也不好过多进言,扰了陛下的兴致。”
沈檀兮装作一脸不是很懂的样子,但实际心里十分清明。
沈令安猜得没错,突厥部落确实在蓄谋进犯,并且是在过完年后的开春。
在这期间,朝中也一直没有出色的武官新贵上来,而这,正是楚灏压制的,只要朝中没有更加合适的人选,到时景懿必然是要带兵出征的。
“父亲,这有什么好怕的吗?朝中如今新贵不少,区区一个突厥部落,陛下派几名大将一去,将突厥打退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沈檀兮佯装天真,略略有些口出狂言。
不过,为了探沈令安的口风,她不得不这么做。
沈令安有些失笑,抬手拍拍沈檀兮的额头,说道:“哪里像你说得这么容易,你也参加过宫宴,见过许多人,眼下朝中新贵是不少,可文官居多,武将甚少,若是边境突然出事,一下子哪里有那么多人供派遣?”
“既是如此,陛下怎得不多提携一些武将?”沈檀兮皱眉。
“姑娘家家的,问题倒是不少,你若是个男子,对军事这般有兴致,为父便让你去军中历练了。”提及这事,沈令安似乎有些惋惜,“可惜了你大哥,对这些事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