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钰默了,他选择小声去逗弄怀里的九公主,只是内心不解,景懿派南风去请孟云暖和沈檀兮,为何非要带上他的名讳,他分明...什么也没说!
再看景懿现在这样子i,莫不是,他之前的猜测是对的,景懿真的和他皇兄喜欢了同一个女子,所以被拒绝后才会如此生气?!
楚钰极是艰难地,才压下了自己心里的震惊。
他想,下回遇上孟云暖,他要和孟云暖好好说说了,若是孟云暖一心喜欢他皇兄,不喜欢景懿,那便该让景懿彻底死心才好,若不然往后演变到三人纠缠,到底是不好看的。
楚钰不知,自己这番猜想完完全全是跟事实背道而驰的,要叫景懿知道了,怕不整死他才有鬼怪了。
北隔间那边,由春晖楼的侍者上了茶和点心,便无人说话了。
沈檀兮有些懊悔,不该答应苏子儒答应得那么快,眼下便不会有这样尴尬的情况。
孟云暖与她差不了多少,虽说从小在京都长大,和许多皇室权贵,侯门高府的年轻公子千金都熟悉,可独独苏子儒,她很少接触,也只能说是认识,但并不熟悉,眼下也和沈檀兮一样的有些拘束。
苏子儒看出来沈檀兮的拘束,眸光微转,轻笑着开口道:“沈小姐,孟小姐,不试试这春晖楼的茶点吗?二位面前的莲子糕和杏仁酥属实清甜可口。”
沈檀兮诧异看他,“你怎知这就i清甜可口了?”
分明没见他动过手,吃过一丁半点。
苏子儒更是吃笑,如是道:“本侯身子不好,平日里吃药可不得就着点甜食,自然就是知道的。”
原是这样,沈檀兮恍然,却因为觉得提到了他的痛处,而略略有些不好意思。
她悄悄抬眼扫了苏子儒的脸色,见之没什么变化,才安了心。
而苏子儒先开了口,沈檀兮和孟云暖也渐渐放松了下来,除了偶尔和苏子儒说两句,更多的是小姐妹两人时不时指着楼下的场景在交谈。
听着隔间里女子轻柔地,含笑地小声说话,苏子儒u只觉得有趣得紧,也十分愉悦。
而方才楼上的动静,一楼临近楼梯几张桌子的人也都是听得见看得见的,一时间,在楼下三五成桌地低声议论,猜测。
原因无他,孟云暖的身份大家都知道,她和皇家子弟一贯交好,若是大家争相与她一道看戏,在旁人眼里也是没什么的。
可偏偏,方才还有沈檀兮,沈檀兮是谁?要不是之前沈殷心带她出了几回门,京都里怕还是没有什么人会认识她。
然而刚才,太子不让她进门,景世子,五皇子,还有荣安侯争着邀请她,而沈檀兮竟是直接拒绝了景世子,荣安侯一开口,她便点了头,这倒是极其让人想入非非。
能在春晖楼的人,非富即贵,消息极是灵通,自然而然的1,就联想到前段时间,京中传言的,宫里头苏妃娘娘有意为荣安侯和护国侯府二小姐说媒牵线的事,只不过这件事后来,却没了声息。
人人都在猜测,难不成,这二人是已经牵上线了?
沈檀兮为什么会当众答应苏子儒的邀约,为的就是这种效果,让旁人,让沈殷心都看到,却都猜不透。
今日这一出过后,想必林氏给她找亲事,都无人敢应承了。
之前的林氏,不也是如此这般做。
沈檀兮幽幽暗叹,她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啊!
转眼,已是要接近申时末,一楼大厅里的春晖楼侍者开始紧赶慢赶,直至外边的人停止进入春晖楼,大厅的台子上唱戏的摆设开始启动,那让人盼了许久的传闻第一名角,才缓缓地登了场。
那角儿一开声,便是惊了无数人。
但春晖楼到底不比普通戏台子,来的人也都是勋贵,不似市井百姓那样,大声叫喊。
二楼北隔间,沈檀兮和孟云暖看得入神,苏子儒就坐在两人不远处,一面看着底下台子上的戏码,一面偶尔往沈檀兮的侧脸上看。
八角灯散出来的光打在沈檀兮的侧脸,他一时竟觉得柔美之极,不由有些恍神。
沈檀兮的心思浑然在楼下,并没有察觉到。
这样一幅静到极致的场景,任谁看了都会觉得男女般配,可偏偏,有的人不是这样觉得,1更不会想看到这种场面。
北隔间里,三人都各自出神的时候,门口传来了声响,随即,便是鸣燕无奈进来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