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暖和沈檀兮不约而同皱眉,上前去到孟府马车旁,林家那两位,忽地看到两个人过去,才停下了和车夫的争辩,看向两人。
孟府车夫见到人,赶紧喊了一声:“大小姐,沈小姐。”
这是孟府的马车,沈檀兮开口不好,便就安静地站在孟云暖身边,凤眸微冷地看着林家的马车。
孟云暖只淡淡嗯了一声,随即询问车夫发生了什么事。
车夫脸上仍残留着薄薄的怒气,只是在主子面前不好发作,便强行压了下去,将这边的事一五一十说给孟云暖听。
原来,是孟府和林家的马车停到一块儿去了,春晖楼散场时,车夫便要驱车过来接人,哪知驱车过程中孟府马车被人撞了一下,车夫还没说什么呢,便被人倒打一耙,冤枉上了。
这不,两方就当场争论起来了。
孟云暖听完,姣好的脸霎时蒙上一层薄薄的冷意,她将目光投向对方马车,以及马车上的林家两位。
此时已是夜幕落下,许是天色原因,林家那边,并没有注意到,这是孟府的马车,这时看到孟云暖便有一些讪讪,毕竟,孟丞相在朝中的地位威望,远高于林太尉。
但,林家兄弟看到孟云暖身边的沈檀兮时,心里的讪讪,以及想就此息事宁人的想法便烟消云散了。
他们可是听说了,沈檀兮是自家妹妹出事前见的最后一个人,便打心底里觉得,沈檀兮和林仙仙的事不可能没有干系。
此刻便萌生了想要替林仙仙出一口气的想法。
“原来是孟小姐,没想到这是贵府上的马车。”身为胞兄的林逸云首先开口,却是有些讽刺。
孟云暖知道这两人是林家的,也知道林家和沈檀兮关系不怎么样,故而也对面前的林家兄弟极是冷淡,冷笑着反问:“是孟府的马车,又如何?”
林逸泽较之林逸云要气盛一些,看不得孟云暖这般高高在上,瞧不起人的姿态,冷哼道:“是孟府的马车也不能仗势欺人,是看我们林家不如孟府,便任意欺负吗?”
仗势欺人?
孟云暖听到这个词想笑,她看了看孟府的马车,又看了看林家的,然后侧目看到沈檀兮的神色,两人的目光相汇,不谋而合,顿时都明白对方的意思。
孟云暖轻轻嗤笑了声,道:“那你倒是说说,欺你们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