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想走,可又被南风给拉住了,哥俩好一样地,拉到更偏的地方去,一面碎碎念着。
“不是,江北,你不觉得这很神奇吗?沈小姐竟然还有这本事,你怎么这么冷淡呢!你一点都不震惊吗??”
“......”
几人都没有注意到,在宫门外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有个人在马车上,将这边的情形都看得通透。
鸣燕瞧着自家主子似是出了神,他上去轻唤道:“主子,要回了吗?”
苏子儒闻声,慢悠悠收回了目光,放下了车窗帘子,随后虚浮的声音自马车里传出来。
“回吧。”
鸣燕应了声,熟练跃上马车,驾起车便走了。
而车厢里,苏子儒半垂着眸,许是今日在外面呆的久了,他觉得疲累,桃花目里有些无神。
也更是因为,今晚在文华殿发生的事,叫他陷入了无限沉思之中。
文华殿偏殿那事,景懿只告诉他,有人想要借机设计他与沈檀兮,却不肯告诉他,是谁设的计?
他常年不在这些场合游走,对京都里那些圈子更是不感兴趣,所以他猜不到,到底是谁会想出这种计谋?
直到,回去后听鸣燕将他不在时,文华殿内发生的事情说与他听,才知道,原来是沈殷心。
苏子儒是聪明的,他很快想明白,沈殷心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他也意识到,原来自己的存在在别人眼里是可以让一个女子断送了后半生的。
正如他故意挑衅景懿之后,景懿对他所说。
景懿说,沈檀兮跟他一起没有好处,他护不住沈檀兮。
万一哪天他这条命说没就没了,那么留下沈檀兮一人,不是人为刀俎,她为鱼肉么?
这如同一桶冷水,让苏子儒心里刚冒出头的那点心思完完全全浇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