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点头,了然,很快带了人出去。
正月初五那日,景懿得了消息,说是黑水洲来人了,但并没有找上景懿,而是径直去了太子府。
据说,是由铁匠带了人来的。
有了景懿这边的掩护,铁匠等人很是顺利地进入京都。
景懿挑挑眉,并未表态,他并不介意坐山观虎斗。
而当日,太子府里。
楚灏正在水榭二楼听着小曲儿,一支黑箭破空而来,正正从他的耳边擦过。
当下,楚灏瞪大了眸子,站起身来,明着的护卫,暗着的隐卫唰唰现身,护住楚灏。
水榭之下,园子里唱曲儿的浑然不知,还是楚灏身边的人看清楚黑箭的模样,心下大惊,随即招呼人遣散了唱曲儿的。
楚灏被护卫隐卫们护着,也瞧到了黑箭,心中清明,当下喝道:“是谁?!给本宫出来!”
话音落下,不远处的屋顶上,几名黑衣人堂而皇之,来势汹汹地,飞身到得水榭露台上。
带头的铁匠,楚灏是识得的,但他还没开口,便听铁匠冷笑开了声。
“太子殿下好威风!”
楚灏推开面前的护卫,现出身来,眯着眸子直视铁匠,冷声质问道:“敢问阁下,这是何意?!”
铁匠开门见山,直接表明来意:“我黑水洲的人迟迟没有着落,在下可不得亲自上门,问太子殿下要人。”
而他口中的人,早在两日前就已经被楚灏放出去了,此时此刻,楚灏上哪儿找个人给他?
“阁下,来得不巧,两日前,本宫才将你黑水洲的人放出去,这会怕是正在回程途中,阁下来时,许是与他错过了。”楚灏如实说道。
但铁匠并不买账,冷哼了声,反问:“这样么?那太子扣押了我黑水洲的人足足两个月,这样轻描淡写是否不妥?在下此行,洲主可是吩咐了,须得向太子殿下讨一个交代,否则回去了,在下也无法交差。”
楚灏眯了眯眸子,屏退了在场一些人,随即笑道:“交代么,本宫自然会给,阁下与洲主都大概知道京都里的处境,两个月前贵洲主派了人来协助本宫,奈何事情失败,引得本宫这太子府是叫人虎视眈眈,本宫也是属实无法,若是那时你们的人从我太子府出去,你们的人是死路一条,本宫也是死路一条!”
“这一点,相信阁下是清楚的,本宫良苦用心,保黑水洲的人一命,但阁下今日此举,是否不大妥当呢?”
铁匠一张脸依旧是冷沉沉,没有多少变化,他盯着楚灏,似乎在甄别他话里的真假。
但,没有证据证明人在太子府里,也没有证据证明人死在楚灏手里了。
铁匠再是如何,也不能在太子府里造次,毕竟黑水洲和大祁井水不犯河水,他们平白在太子府里动乱,传出去不得了。
铁匠想了许久,双目闪过冷意,道:“既是如此,那咱们便去证实证实,若是人真的回了黑水洲,那自是就这么算了,若是没有,太子殿下,这事可没完了!”
最后那一句,含了浓浓的威胁意味。
铁匠几人,堂而皇之地来,堂而皇之地走,直把楚灏气得,额头青筋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