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有人自树上跳下拔剑追砍。
南风欲拔剑护主,谁知他身后也来了几个黑衣人。
瞬间,十几个黑衣人团团围住了他们二人。
南风面色清苦,“主子方才不戳破他们,或许咱们还能若无其事的走出去。”
景懿失笑,小声说道,“你错了,咱们既然来了,那便不可能·相安无事地离开。”
南风想想也是,就是这舟车劳顿的,又绷了许久的神经,如今大晚上的还要折腾身子骨打架,倒真是有些累还很烦人。
奇怪的是,那些黑衣人只是围住了他们并没直接出手。
其中一黑衣人冷声质问,“尔等既是有事相求,为何不行三跪九叩之礼?
还是说尔等此行前来是砸场子的?”
景懿转眸过去,对着黑衣人的怒眼,勾唇一笑,淡定坦然道,“男儿膝下有黄金,恕在下不能下跪。
另,你们墓北帮也是开口做生意。反正我给你们钱,你们照做便是,何须管我跪是不跪。
再者,生意场上有句话叫客人即是老天爷。你们就这么对待老天爷的?”
后一句话把那黑衣人说笑了,黑衣人冷嗤一声,说道,“来这里做交易的,多半都是得罪了什么人,急着买凶杀人,亦或者是来寻仇的。
不管什么原因都是有求于我们,你说说到底谁是天,谁是地?”
景懿不多言,心里在想这些人这般强势霸道,难道当初太子有求于他们时也是行了三跪九叩之礼?
堂堂的一国太子,竟给这般宵小之辈下跪,当真是丢尽国脸。
那厢,黑衣人久不见景懿应声,直接动起了杀心,“小子,来我们这的,要不就是来求事,要不就是找事的。
我看你就属于后者!”
话音一落,黑衣人也不等景懿回话,直接给手下一个眼色,众人围攻而上。
景懿立刻掏出令牌,“打住!,我真是有求于人,而且...我出更高的价!”
景懿故意示弱,因为一旦现在开打的话,那他觉无深入虎穴的可能。
黑衣人听到高价,这才又收了手,询问,“你准备出多少高价?”
“一跪一叩,起步价是多少?”他要买了三跪九叩。
黑衣人斟酌了片刻喊价一万两一跪,两万两一叩。
南风听得差点没上手撕了他们。
景懿双眸看他,示意不可鲁莽行事。
南风这才憋住了怒火。
景懿淡淡点头,“成交!”
黑衣人这才妥协,抬手让两个手下过去蒙住他们的眼睛,之后将他们带入地下城。
景懿再次看清眼前东西时已置身在一座殿内。
殿中无窗无门,却是安置在大洞之中,却也说不出具体是哪个洞口,因为景懿是被蒙眼进来的。
此时外头有响声。
景懿转身看去,众多黑衣人簇拥着另一个带着面具的黑衣人近到前来,与景懿擦肩而过时,眸光微一冷,狠狠打量了他一眼。
景懿也在打量他。
此时的景懿与南风都易了容,出城时便找了手艺极高的易容师,轻易看不出破绽。
所以景懿目光十分坦然地看着他。
果然,如此一来面具人还真就看不出破绽,索性从他跟前走过,到了上座,由此才问他。
“我们墓北帮的令牌为何会落在你手上?我们派出去的人又失踪不见了,可是阁下杀了他?”
景懿凝眸,难怪他们寻不到那日刺客的踪迹,以为是逃回来了,原来没有。
他想着,转身与那面具人对视,“黑水洲的杀手可是江湖上闻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