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拿的这块令牌是七大帮之首墓北帮的令牌。
这也是我们这权势最大的组织,凡是得此令牌的必是组织内的杀手。若是令牌被外人得了,必有杀身之祸。
小子,你两完了。”
矮个子驼子说到最后还不忘幸灾乐祸一把。
景懿微怔,而后冷笑,“那不如咱们一起玩完,临死前有人陪葬似乎也不错。”
“别,别,别!我还要长命百岁呢,可不能这么乱开玩笑!”矮个子驼子是个惜命的,知道这两人来者不善,也不敢乱开玩笑了,一五一十地都交代了,“要想入墓北帮,需得月圆之夜去城外三里坟头三跪九叩上呈令牌。
若得允许,墓自然开。
若不得允许,便就此横尸墓地,永生难再回。”
“你怎知晓这些规矩,你是引路人?”景懿问。
矮个子驼子也不撒谎,老实点头,“在下冯驼子,专做各行引路人。
老客户都知道我。我这手里有各式各样的生意门路。无论是杀人的越货的,洗钱的,栽赃的。
价格越高,为你引荐的门路就越好。
话说我都说了这么多了,是不是该意思意思了?”
冯驼子伸手向景懿弯了弯。
景懿给南风使眼色。
南风不情不愿地掏出一锭银子,拍到冯驼子手上。
冯驼子用牙咬了咬,确定是真货之后才放心。
“记住了,月圆之夜,子时,三里坟头!”
说完,他转手一抛,又是一袋白粉抛出,等到白粉落尽时,人已不知所踪。
南风暗生闷气,“主子,这人好生邪性,也不知他这话有几分可信度。”
景懿看了他一眼,启口道,“跟过去瞧瞧吧。如今这也是唯一的线索。”
月圆之夜来的巧,正是景懿入黑水州的当晚便是月圆之夜。
景懿抬头望月,那月色竟然是红色的,四周乌鸦乱叫,阴风阵阵,邪性的十分厉害。
南风这等行走江湖多年的老手瞧着此等诡异的天相都不免生出几分心悸。
“主子,这里怕不是人呆的地方。”
景懿点头,却继续往前走。
子时十分,城外三里坟头,景懿和南风二人一左一右站在坟堆里,目光紧盯着四周。
那冯驼子说要三跪九叩才能打开这墓门,可景懿乃堂堂世子爷,跪天跪地跪父母,岂会跪这等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再说世上本无鬼,就算有也是人在搞鬼。
他现在就要看看这墓地的开门机关究竟在何处。
折扇一打,景懿决定跟南风分头行动,一座一座墓地挨个勘察。
彼时阴风阵阵,蝙蝠飞过树枝,树枝簌簌作响落下几片诡异的落叶。
景懿和南风分别查看了地上和墓碑附近,均未看见任何可疑的机关,也没发现哪个墓地有纹路。
若是有纹路便可断定这是通往地下城的去路,可偏偏每座墓地都瞧着十分真不像是藏着底下城的。
这可如何是好,难不成为了弄清真相,真要三跪九叩不成?
又一阵蝙蝠簌簌飞过,树枝微微作响,头顶落下几片落叶。
景懿掸落头上落叶,不由得朝上看了看。
天空漆黑,树叶树枝在墨色天空之下呈漆黑之色,视线到了里头便很难看清中间的东西。
但景懿忽然觉得上头有人,否则好端端的蝙蝠怎么会飞了一波又一波。
这般一想,手指微捻,手里的东西迅速飞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