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章笑道:“我刚巧在此处办事,听村里的人说来了外人。还是两位贵客。这里地处偏僻,一般不会有人前来。好奇之心一起,居然瞧见老平阳伯的孙子孙女了。你们来可是为了巡查金矿?”
王弘志点头不是,不点头又不是。
他们还想探察情况,还未打探到一丝消息,敌人就出现了。
若说不是,他们确实是要进入金矿巡查一番,探听父母的消息。
左右为难之下,王蕴涵主动开口:“都怪我贪玩,闹着哥哥要来金矿瞧瞧。从前祖父都神神秘秘的自己一个人来。如今我哥哥也算是平阳伯府的继承人,来瞧瞧自己的产业,也是应该的。”
说完,还不忘傲气的抬起下巴。
如此骄纵,不谙世事的模样,让庄章稍微放下心。
真正让他警惕的人,是王弘志,不过王弘志,在京城名声不显,不过听闻他斗鸡遛狗样样会。
至于王蕴涵,他并未放在心上,一个姑娘家,以后嫁出去就是了。都是娇养长大的,做温室的花就是了,哪里会什么阴谋算计。
重要的是,平阳伯府内宅简单,要是其他宅子里头的姑娘家,他可不敢掉以轻心,王蕴涵蜜糖罐长大的,也都没吃过内宅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