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还有个铜钱大小的伤疤,看样子,似乎受伤已久。
王蕴涵从脑海里回想起老管家孙子的名字,似乎。。叫陈昂然。
从前老管家一心他的孙子好好念书,争取出人头地。
虽对平阳伯府忠心耿耿,但是他并未有过多的带他的孙子在平阳伯府。
而是在外头租了间房子,让他们居住。
他又舍不得离开平阳伯府,所以,在他百年归老后,父亲立刻把他们父子放了奴籍。
王蕴涵瞧着地上的人,也有些难以辨认。
轻声喊道:“陈昂然。。陈昂然。”
男子听见王蕴涵喊他,挣扎的身躯稍微停顿了片刻,嘴里继续喊着:“好痛,好疼,我要漂亮的姑娘。”
他稍微停顿的身躯并未有逃过王蕴涵的眼睛,心里有些数了。
“毛姑娘,我想和他单独谈谈。”
王蕴涵的气势一直变换不定,毛谷雪也不敢得罪王蕴涵,只能走到离王蕴涵大约十米之外,帮忙望风。
王蕴涵瞧她走远了,道:“我是平阳伯府的四姑娘。可还记得我。”
男子躺在地上,瞧着王蕴涵,眼神发着光,嘴里的口水开始往外流:“好漂亮的姑娘。”
“姑娘,这人应该真的是傻子吧。”玲珑在一旁说道。
要是真的那么容易被人识破是傻子,陈昂然也不会活那么久了。
王蕴涵站着直视着他:“我记得你祖父一直希望你成长,长大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你的名字还是我祖父亲自给取的。怎么如今装起傻子来如此得心应手。”
陈昂然听见王蕴涵提起他祖父,眼中闪过一丝怀念,但是很快,眼里流出更多的是防备。
嘴里喃喃道:“饿了,饿了。。。”
说着还不忘抓起地上的泥土吃了起来。
王蕴涵见他戒备如此,心里有些猜测,说不定他知道的事情是个大秘密。
王蕴涵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终于从脑海里想出一件他的事情来:“听你祖父曾经无意中说起过,你十岁时,居然还会尿床。”
老管家对他孙子是抱有很大的期待的。
但是,他尿床的事情,也是一直苦恼的。所以,私底下,恳请了祖父帮忙请了个有名的大夫,为陈昂然治病。
几副药下来,陈昂然尿床的毛病果然治好的。只是,这是难免被王蕴涵兄妹知道了,私底下还当笑话来说过。
果然,王蕴涵说起这事,陈昂然眼中渐渐聚聚起清明。
也未挣扎了。
但还喃喃的道:“姑娘,姑娘最喜欢什么动物呢,烤来吃如何。”
瞧他肯出言试探,王蕴涵道:“烤大白鹅吃最好了。还能吓哭别人家的孩子。”
就算陈伯在少带他孙子来平阳伯府,还是会有例外的时候。
陈昂然比王蕴涵约莫大个一两岁,小时候也是调皮捣蛋的模样。
就算陈伯是下人,但是未免自己孙子以后长大了,脱不开自己的身份,所以能避免还是避免。
但是,陈伯的儿子和媳妇总有要走开的时候。
六岁的陈昂然就被陈伯带了回来平阳伯府。
王弘志和王蕴涵小时候,平阳伯府就是被二人弄翻天,哪怕平阳伯也是没意见的。
所以,王蕴涵的宠物,大白鹅。也是翻天的主。被王蕴涵养的天不怕地不怕。
不只把秦习辰吓哭过。
还追过陈昂然来啄。
小孩子也是要被吓哭了。
最后,王蕴涵觉得大白鹅太过没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