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问话,确实在理,就算凶手承认了,小妞妞如何出去,确实是个迷。
小妞妞死的那晚,只有二蛋和她在一起。
莫不是鬼特意要让小妞妞发现此事,把她带到那处吧。
一个个匪夷所思的想法出现在众人心中,皆没人敢说出口。
王蕴涵见场面静了下来,终于到出手的时刻了:“牛大娘,小妞妞是你放出去的吧。”
牛大娘错愕的看着王蕴涵,道:“我怎么会无缘无故把小妞妞放出去。”
“不是无缘无故,是你早就发现了小妞妞娘的私情。”
“我没有。他们的事情,那么隐秘,要不是今日发生的事情,我如何会还知道,我还是一个半瞎的婆子,行动也不太利索,年轻人党的事情,我如何发现得了。”牛大娘被王蕴涵说穿事情,手就不停颤抖,脸色越来越白,嘴唇也没了一丝血色。
王蕴涵轻笑:“不,正是因为你眼睛不利索,所以你的耳朵会异常的灵敏。人有五感,若是眼睛看不清了,身边的其他四感,就会互补。而耳朵,真是为辅助眼睛。
你藏得很好,我一开始并不知道。直到方才,赵氏在诉说案情的时候,你嘴边忽然出现了冷笑。
二蛋一个被所有人以为都死去了的人,他的日常生活,都躲在山上。
但是,你瞧他,衣服虽然破烂,却是不脏。他刚也说了,他是个懒人,那么,肯定有个人会帮他打理衣裳。
这个人,就是小妞妞的娘。
还有,他们在一起总要有个地方,小妞妞的娘头发梳的一丝不苟,他们约会的地方,要是太过于邋遢,相信她也受不住吧。
所以,夜深人静,在你们家里幽会,是最好的地方。以你的听力,相信能轻易听见吧。”
赵氏一脸愕然的瞧着牛大娘。她被人指责是凶手,还没有那么大的反应,但是若是她婆母一直在一旁听着她偷腥,这样的事情,任谁一个女子,多无法接受吧。
就算她知道自己死路一条,也不想此等丑事,被人听墙角,还是自己的婆母。
牛大娘冷笑,王蕴涵隔着围帽和她对视,历经死去丈夫,死去儿子,在死去孙女,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眼睛里。闪过总总情绪。
眼神复杂,神色凄惶,想张口说话,喉咙一甜,哇啦一声,一大口腥红的鲜血吐在了衣襟上。然后,接连吐了几口鲜血。
在场的人都要惊呆了。这事还真的高潮起伏,完全让人想不到。
牛大娘把心中一直憋着的血吐了出来,才缓缓的开口:“我确实早就知晓他们二人的私情,没有想过,要在那么多人,把家里的丑事被人揭发了出来。
原以为,能把杀小妞妞的凶手找出来,我就能闭上眼睛了,没有想到,是这个贱人杀了她。好狠的心,我不过是阻止她嫁人,为何要把我儿子唯一的血脉杀死。
我辛辛苦养大的儿子呀。
那夜,我不过是想让小妞妞撞破他们的奸情,让他们有所忌惮。没有想到,这对狗男女,居然换了个地方。
我在屋里左等右等的没听见声音,小妞妞从小鼻子就灵敏,闻她娘的气味,一闻一个准。估计是这个贱人跑出去了,小妞妞也跟着跑到了山路边上,就被他们杀了,居然有人那么狠心。我真的以为是其他的人把她杀了,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说着,又要玩自杀这套了,本来她都快要忘了,怎么会被人挖了出来。如此丢人的丑事,今日都被人知晓了。
在场那么多人,被个年过半百的人,自杀成功,都要丢人丢到天边了。
王蕴涵莞尔一笑:“既然已经把事情弄清楚了,哥哥,我们去找东西吃了吧。”
说完,毫不犹豫站起了身子。
这。。。。闹成这般,要如何收手。
庄章一脸便秘之色道:“王姑娘,这事,这事。。。要如何解决。”
王蕴涵一脸纯真的反问:“如何解决?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官员,我只是一时好奇,帮忙找凶手,接下来的事情,我可不能参与了。”
“。。。”众人才回神,对哦,这位姑娘不是官员,就连在场的人,包括金矿的人,都没有权利。
这。。。合着闹了那么一出,要如何收场,确实不知。
送官?村里头出了这样的丑事,送官,不是丢人丢到外面去了。
何况,金矿的人肯定不给他们出去的。
不送官,这事,交给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