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今日带来的人,都是在矿山上干活的。
被王蕴涵说中,都是附近的村民。
他们早就对金矿的管理有些不满意了。
看在钱的份上,才忍了下来。
如今,看见有人莫名其妙的死去。心里的恐慌被无线放大了。
有些话,不用仔细说,一个眼神都足以。
今日被庄章带出来的矿工,相互交换了个眼神。
村民间,大家也都是一伙的
庄章带了的四个下人,根本不够维持现场秩序。
所以,混乱中。人群就突破防线。
径直看见躺在地上的五具尸体。
人多力量大。大家你认一人,我认一人。
很快。
地上五人的尸体都被认了出啦。
第一个:张老头。家里已经没人了。听闻他本来就不想去矿山干活,是被人强制去的。
不过,由于他年纪有些大的原因,他在矿山上是负责膳食。
第二个:王大牛。他被人认出来后,很快已经有人通知到他的家里人。
他家里有个老母。还有一个妻子,两岁的女孩和一个一岁的男孩。
此时瞧见王大牛的尸体,他的老母,都已经哭晕了过去。
他们上个月还收到王大牛拿回来的月例银子,怎么忽然人就没有,丢下她们孤儿寡母的如何生活下去。
第三个:陈竟。家里只有一个瞎了眼的父亲。所以陈竟是为了早日娶到媳妇,才去矿山干活。
上个月,好不容易和王家村的一家人,定了亲,这人就没有了。
第四个:成辉。二十七岁。家里也是上有老下有小。个个都指望着他矿上的工钱养活。如今。
第五个:刘子琪。四十五岁。家里只有个女儿嫁到陈家村。但是,他可是有六个兄弟姐妹。知道他死了,肯定是要一闹到底的。
五个人的家里人,如今是闹开了。
何况还有其他人帮忙。
“你说,为何我的儿子,在你们矿山上,干着活,就忽然被人埋在山里面了?”说话的正是成辉的母亲。
她可是只有一个儿子,如今养老送终的人都没有了。
“我的儿呀,你们赔我的儿。”说话的陈竟的父亲,好端端的儿子,说没就没了,如何能接受的了。
庄章和邢俊民被人群围了起来。
而金矿干活的人,也都闹了起来。
“怎么在矿山干活,还要冒着被人杀的危险。”
“可不是,说不定前些日子发生的矿难,就是他们杀了人,推脱说是发生的意外。”
“好可怕,我们大伙一起罢工算了,左右金矿这些日子都没有产出。又不给我们回家,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可不是,简直当我们不是人,我们只是打工的,可没卖身给他们。管的如此厉害。简直不把我们当人看。”
“我就连传宗接代的时间都没有了。我去矿山干活,还不是想早日生小孩。”
男子最后的话,简直就说出了众人的心声。钱再多,命没有,可真的什么人的没有了。
他们刚边干活。也八卦了一些趣事。
原来有个在矿难发生意外的兄弟。
他的媳妇被人睡了,孩子被人杀了。如今只剩下瞎了眼的老母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