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莫飞轻描淡写的道。
挥挥手,让人把他带下去。
人走了,自然要开始审问庄章了。
“庄管事,不知刚那人说的金矿内的矿是否出了差错?”莫飞捻着颌下的胡须,斜着眼看着庄章,他最为紧张的就是怕金矿上有人偷奸耍滑。
庄章老谋深算地沉默了片刻,才道“怎么可能,金矿的出产关乎我们国家,就算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会敢。”
“不如把这几日提炼出来的金矿拿来看一下?”四皇子提议道。
“只是发生了偷窃的事情,我们提炼出来的金元宝,已经全部不见了。而且也没有地方存放,所以都停工了。”
莫飞狐疑地看着庄章:“意思是一天不找不贼人,金矿就要停止运转?”
庄章心底打的草稿脱口而出:“这。。不然金元宝提炼了出来,要放在何处?财帛动人心。放在何处我如今都觉得不安全呀。”
大人,何况单凭一个矿工的话,哪里能作准。这里头的矿工对我们也有怨言。我们管制他们。他们早就想反抗了。”
“那是,牺牲小我完成的大我。我们金矿如此要地。那么严防死守的,也居然混入了贼人,要是没这般做。说不定我们此处早就被敌国的人渗透进来了。”莫飞异常赞同庄章说的这番话,该硬的手段必须硬下来。
庄章说了一堆的大道理,在场的无人出声。
也是有些顾忌,毕竟此处是他们的管辖范围。
要是得罪太过,未免惹急了。
倒时来个两败俱伤的。
他们心里面已经有个猜测了,五个矿工的死两个管事脱不开干系。
那么,大管事呢?
虽案发的时候,他们人不在现场,但是谁知道是不是他们派人去把大管事杀了。
二人同样也想到这个道理。
不过大管事确实不是他们下的手。
庄章连忙解析道:“大人,我们和大管事情同手足。也不知道是何人杀的他。何况,大管事出事了,我们矿上也群龙无首。更是打破了我们一直以来的三足鼎立呀,我们各自分工。谁没了谁都不行呀。”
庄章一番话说得漂亮,无外乎是把杀大管事的事情抛开。
大管事的死真的与他们无关?
莫飞和四皇子也晓得圣上安排他们三人在此处驻守的原因。
要是他们三人吵蹦了。
圣上还是会重新派人来。
说不定他们不会满意这般的洗牌。
还不如保持现状。
那么,是何人把大管事杀了?
或者是,为了五人报仇?
“刚班头说的事情,我可以翻篇不计较。不过,他们死去的五人,有无亲近之人在矿上干活。”
莫飞既然开了口,自然有承诺效应。
庄章一听,大管事死的模样和他们五人差不多相同,都是被人勒死的。要是说,有人要为他们报仇。
此事说的通。
他脑海里仔细回想起五人的事情。
还别说,这五人确实是他下命令杀死的。
庄章对五人的事情也有些了解,努力回想起之前知道的事情,道:“据我所知,这五人都是未有什么,未曾有亲近之人在矿上干活。”
还能如此凑巧。
“附近的村落,由于年轻的男子都在矿上干活,出生孩子的数量也渐渐的减少。所以,他们确实人不多。”这话没什么好隐瞒的。
为了生活都不容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