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心真大,要是抓错人,就不会循循诱导。他把撸来矿上了。
“父亲只是听说了祖母身边的好友,才直接去隔壁县找大夫的吗?”
“可不是,要知道有这档子事情,我就不去了。还好遇到世子。不然。。我就怕见不到你们了。”
王世帆也是怕呀,被抓来的日子,他受刑的时候,生生忍住了。就是怕见不到他的女儿儿子了。
“父亲放心,如今世子已经掌控了金矿,再把祖父接来,到时我们就可以一家子团聚了。”
王蕴涵安稳道。
和王世帆聊了大概一个时辰的天,见时间差不多了,王蕴涵才从库房走出来。
“你父亲如何了?”
秦氏在屋里等的好着急。王蕴涵已经派人来,说世子已经派人去找钥匙了,只是一时半刻,钥匙是难找了。
至于暴力拆除锁。
也是要一段时间。
何况,当初建造的时候,圣上似乎在库房布置了机关。
暴力拆除的话,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情况、
这个谁也不知道。
这就是苏逸夏派人去找钥匙的原因。
“父亲好的很。他还吃了两个大鸡腿,还有两个猪蹄了。”王蕴涵笑道。
“这就好,这就好。”秦氏满脸笑意。
“母亲,你看我把谁带来了。”王弘志的声音,刚入门,就大声喊起来了。
“这孩子,不是喊他去接他祖父,还能有谁。真是长不大。”秦氏都要气笑了。
说着,站起了身子,走到门前迎接老平阳伯。
“公爹。”秦氏刚出门,就看见王弘志身后的老平阳伯了。
虽然她心中不满,还是对死而复生的老平阳伯行了个礼。
老平阳伯看来她的肚子,连忙道:“快进去坐着,别受累了。”
深怕秦氏站着累着她肚子里的孩子。
他们平阳伯府的人丁还是太少了。
个个都是大宝贝呀。
她站着一会,他都担惊受怕。他的乖孙子,还未出生,就如此受累。
秦氏表面功夫做完了。
自然要来兴师问罪了。
她重新回屋坐好。看着老平阳伯。
一进屋,老平阳伯就感觉气氛不太对劲。
刚才好好好的。怎么一进屋,就有些阴风阵阵。
他看着坐在椅子上,盯着他看的秦氏。
怎么变脸如此快。
莫不是换了个人。
他放轻脚步,找了个空位坐了下来。
他对危险自然十分灵敏。
不然哪里能活到现在,只是如今的情形,和他想的不太一样。
不是一家子,热烈的欢迎他回来。
然后抱头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