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么多血喷了出来,阮玉顿时慌了神,“流,流血了!王放,叫大夫啊!”
“没事,没事,你看,伤口已经被紫茫包裹住了,”王放拍拍阮玉的肩膀,伸手指着白允翔背部的伤口说道。
“是吗?”
阮玉仔细一看,真的耶,伤口真的已经被包住了,不仅没有再出血,甚至还在慢慢的愈合着呢。
“啪”地一声,房间门被人踢开,一队红衣士兵闯了进来,领头的正是那天在得意楼给英月下跪的人。
“来呀,将刺杀东青国大祭司的两个凶犯拿下!”
一声低喝,十几把长剑迅速对准了阮玉和王放。
“咦?我们什么时候刺杀大祭司了?”
王放瞪大眼睛,很无辜地说道。
“还敢狡辩!”领头的官兵用刀指指阮玉,“她的手上还拿着凶器呢,我们这么多双眼睛看着,难道还是冤枉你们不成?”
阮玉低头看看手中的匕首,“眼睛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相?”她抬起头冷笑的看着那个士兵,“这句话难道你没听过吗?”
“呃,”
领头的官兵被阮玉看得头皮发麻,不由地后退了开步,“歪理!休得狡辩,给我上,将这两人拿下!”
“不是吧?我们怎么会是刺杀允翔的凶首啊?”
王放跳起来大声叫着,宽大的衣袖看似不经意的一挥,立刻将那十几柄剑震地掉到了地上。
这个不知悔改的英月!
阮玉一脚踢飞离她最近的一个士兵,早知道就把她打得一个月动弹不得,省得现在给自已惹了个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