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
阮玉抬手抚上暗月的脸,小心翼翼的问道。
看着暗月暗淡无光的脸sè,阮玉恨不得咬掉自已的舌头,不会说话就别说啊,又把事情搞僵了!
“我能有什么事呢?”
暗月淡淡的笑着,神情落寞的说到。本想偏过头去避开阮玉的手,却舍不得那份淡淡的温柔,就这么定定的坐着,看着旁边草地上不知名的黄sè小野花。
阵阵的微风拂过,吹起了暗月黑sè的长发,野花淡淡的清香夹杂在其中,别有一番凄美的味道。
阮玉呆呆的看着眼前如画般的美男子,心中突然泛起了淡淡的忧伤。
“chun花秋月何时了,
往事知多少?
小楼昨夜又东风,
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栏玉器应尤在,
只是朱颜改。
问君能有几多愁?
恰似一江chun水向东流!”
李煜的《虞美人》就这么不假所思的脱口而出,连收嘴的机会都没有。
阮玉张大了嘴巴,担忧的看着暗月,糟糕!太忘形了!
“问君能有几多愁?
恰似一江chun水向东流!”
暗月轻声的念道,“说得真好!玉儿,这是你作的……诗吗?”
想不到她的文采竟然这么好!
还真看不出来呢!(看得出来才有鬼呢!因为那根本就不是她作的嘛!——作者躲在角落里小声的说道。)
“哈哈……哪里哪里!”
阮玉嘿嘿的傻笑着,“一般,一般啦!”
(虚伪!亲亲们和偶一起bs她!)
“那个人……是白允翔吗?”
暗月轻声的问道,隐没在衣袖里的双手握得死紧。
“那个人?谁啊?”
阮玉一头雾水的问道。
拜托不要问这种莫明其妙的问题好不好?她可不想再承受一次这种低气压了。
“那个让你的忧愁如一江chun水的人啊!”
暗月瞟了阮玉一眼,喜欢上一个迟钝的人也许是他这一生犯的最大的错误吧!
“那,那个啊……”
阮玉抓抓头,这叫她怎么说呢?总不能说是看他看得太入神,一不小心把李后主的诗给念了出来了吧?
“现在还没有让我忧愁的人呢,让我担心的人倒是不少,像允翔啊,王放啊,焰儿啊……”
阮玉掰着指头数道,
“还有你啊,都是让我担心的人呢!”
“我?”
暗月挑挑眉毛,平静无波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我有什么可让你担心的呢?”
“怎么不让人担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