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来人的面容之后,暗月的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下来,“你怎么出来了呢?”
“你说呢?”
阮玉白了暗月一眼,挥手弄断了暗月身上的绳子,扶着他坐在了斩人用的木桩上。
“神,神女……”
刽子手结结巴巴的说道,这个了见惯了血腥场面的彪形大汉此刻也露出了害怕的表情,由此就可以想像到阮玉当时的脸sè是多么的难看.“你不要说话,一边看着就行了!”
阮玉摆摆手,看也不看刽子手,转过身冲不远处的使臣大人招招手,
“好啊,使臣大人!这么有空来砍人玩啊?”
“砍,砍人玩?”
使臣大人抽畜着嘴角,雪白的胡子一抖一抖的,“我还没有神女大人那么大的本事呢,能够将我国的太子殿下玩弄于股掌之上!”
“这我可得问清楚了,”
阮玉站在暗月的身后,将手肘放在暗月的肩膀上,撑着自已的下巴,冰冷的目光扫得使臣大人的心拔凉拔凉的,“我怎么将你们的太子玩弄在股掌之上了?你说不出个一,二,三来,我可不答应啊!毕竟这个罪名还是很大的哦!”
“你,你染指了我们的太子却不给他名份,反而将魔族的魔皇当作了正妻,你将我们的太子殿下至于何地?”
使臣大人咽了口口水,义正言辞的说道,“正邪不两立,但是你却将我们的太子和一个魔头放在同一个位置上,不上侮辱我们的太子是什么?不是玩弄我们的太子是什么?”
场外的人们纷纷点头,睁大眼睛看着阮玉如何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阮玉不动声sè的扫了一眼场外的人们,这个使臣还真是能说会道的,三言两语便将人们的心给拉了过去,要是自已的话说的稍微有一点差池的话,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众叛亲离!
“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想先问在场的人一个问题,你们应该都爱过人吧?”
阮玉站直了身子,郑重其事的问道,“或许那个人现在就是你一生的伴侣,或许现在你们只能在梦中才能大胆的想着他(她),因为家世,因为种种的原因而不能在一起,在每一个寂寞孤独的时候躲在某一个没有人的角落一个人舔着伤口,这是多么无奈的事情啊?”
阮玉顿了顿,继续酝酿着感情,场外一片寂静,人们默默的听着阮玉讲述着,有些女子已经开始掏出手绢来擦着泛红的眼睛了。
“但是为了我们的责任,为了我们的使命,我们必须走别人给我们安排好的路,以求得到上天的祝福,得到最好的结果,不管我们自已的心是多么的苦,多么的涩。”
“但是!”
阮玉猛得提高了声音,“我爱他们!两个都爱!不管他们是仙还是魔,是好还是坏!我只能向你们承诺:如果他们中有谁做出了伤害人族的事情,我一定会将他绳之以法,并且自行了断!以表达对大家的歉意,!”
暗月动容的站了起来,上前一步紧紧的将阮玉拥进怀里。
他明白,阮玉这样说,实际上是在给自已一个承诺,不离不弃,同生共死!
场外的人们同样激动不已,因为阮玉代他们做了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这一刻,阮玉才算是在平安城百姓的中真正的站住了脚。
使臣大人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又让这丫头占了上风!
“不管怎么说,暗月都是魔族的皇族,是邪的一方,他没有资格和我们的太子共侍一夫!”
“有没有资格应该由我来说吧?”
神殿的大门无声的打开,一个消瘦的人影慢慢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