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凌霜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腰上的伤口因为剧烈的动作而裂开,鲜红的血液一点一点的渗出了绷带,滴落在白玉石铺成的地上。
“该死的人!居然企图打我娘!”
一个愤怒的声音响起来,卧房中的温度顿时升高了不少。
凌霜捂住流血的伤口,一双狠绝的眼睛半眯着看向**的发声处,下一秒钟,凌霜眼中的yin狠便转成了深深的恐惧,“必、必方?!”
在雕刻jing美的牙**,一只全身火焰呈金黄sè的必方张开翅膀护着身下昏睡不醒的阮玉,牙床的帐幔已经被必方身上的火焰给烤成了灰烬,只剩下四根床柱孤零零的竖着,房内的空气随着必方身形的变大而越来越炙热,凌霜伸手护住自已的头和身上的伤口,颤抖着身体一句话也不敢多说,生怕眼前这只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必方一个不高兴将自已给化为灰烬。
“轰!”
清心苑的房子终于承受不住必方愤怒的火焰,向四周炸了开来,一时间砖、瓦、桌、椅、被子、门窗到处乱飞,除了阮玉躺着了那张床外,清心苑的所有房间包括树木、花草全部都被炙热的火焰烤得面目全非,而凌霜则被半埋在瓦砾堆里,黑sè的长发全部被烤成了焦碳,脸上也是青一块肿一块的,想必是被飞起的砖头打的。
“必,必方,”
凌霜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说道,“你,你是强大的灵兽,为什么要攻击我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凡人呢?”
“凡人?”
已经变得有三层楼高的必方低头看着自已独爪旁边的凌霜,“凡人会攻击我娘吗?别以为我只会用火焰来御敌,你身上的气息和我娘伤口上的气息是一样的!不是你还有谁?今天我一定要吃了你为我娘报仇!”
说完,将来不及有任何反应的凌霜一口吞进了肚子里。
吃了凌霜的必方站直了身体,青sè的眼睛向下睨着阮玉,或者说是阮玉身子底下一闪而过的黑影,“不管你是什么,看在你身上有我娘气息的份上快给我走!否则我连你一块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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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
“不是叫你守着玉儿吗?”
暗月睁开眼睛,严肃的盯着出现在牢房上空的黑雾,琥珀sè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冷意,“还是你已经不当我是魔皇了吗?”
“皇请息怒!”
隐魔急促的说道,“神女那里出了大事,我不方便呆在那里了!”
“玉儿出事了吗?”
暗月被五花大绑的身子向前倾了倾,焦急的问道,“为什么不救她?反而跑到我这里来?”
“皇请放心,神女没事!”
隐魔黑雾般的身体向下降了降,“是必方出现了,我无法在呆在神女身边!”
“必方?”
暗月一愣,随即笑了开来,“原来是那个小家伙啊!看来这场戏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呢!”
“小家伙?”
隐魔疑惑的问道,“皇您指的是必方吗?”
是自已的眼睛有问题吗?那只还未用力就毁了整个清心苑的必方应该不小吧?
“是的,它叫焰儿,”
暗月笑着点点头,脑海中浮现出第一次见到阮玉时她哄小必方时的情景,“是玉儿收养的干儿子!”
“干儿子?”
隐魔恍然大悟道,“难怪它叫神女娘呢!”
“隐魔,”
暗月放松身体靠在墙上,闭上眼睛吩咐道,“玉儿那边你就不用去了,现在去盯着蓝宰相,必要时给他一点小小的‘惊喜’!”
“是!”
隐魔答应一声,黑雾一般的身形一晃,消失在yin暗的地牢中。
几乎在隐魔消失的同时,牢房铁门上的铁链便一阵‘哗啦’作响,
“终于来了,我等你们很久了呢!”
暗月闭着眼睛说道,“说吧,是蓝大人要审我呢?还是你们的皇上要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