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维礼这一下子才猛地反应过来,原来自己刚才差一点就惹出了大祸。
他一下子就慌了,看向苏珍珍的眼神里带着些惊讶,几乎是不可置信地问。
“你是说,孙家嫂子想直接把孩子打掉?”
苏珍珍却嗤笑一声,看看他的眼神里,带着再明显不过的取笑,无奈的说。
“行了吧?你快改改口吧,原来是孙家嫂子,现在可不一定是谁家嫂子了,你要是回头让她的野哥哥听见,恐怕这事儿就不好听了呢。”
江维礼可无心听这些闲话,他充满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不敢想象孙寡妇竟能下得了这份狠心。
不管两人是因为什么原因在一处的,可是既然有这份儿女情分,又怎么能忍心就此斩断呢?
听着他叹气,苏珍珍就笑了,有些纳闷的说。
“怎么啦?你是因为自己被算计了,觉得无奈呀,还是因为什么别的事觉得无奈?”
江维礼虽说是心性成熟了些,可到底还是青年人。
他想着牛牛那样可爱,根本不敢想象会有一个母亲选择主动放弃自己的孩子。
“嫂子本来就没有孩子,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个,为啥不要呢?就算是没有那么堂堂正正,可到底也是自己的孩子呀,我觉得这事儿做的不太对。”
苏珍珍听了这话,就更笑了出来,无奈的说。
“行了吧?白衣圣父,我没想到活佛就在我身边呀!”
听了这话的江维礼有些不明所以,苏珍珍耐心的跟他说。
“你知不知道这事儿得影响有多严重?一个寡妇,就算是想改嫁,也可以直接跟家里人说,但不能无媒苟合。”
“和别人通奸生下来的孩子,那是给孙家全家蒙羞,你觉得老太太就是平时心慈手软了点儿,难道就能放过她?”
江维礼一下子就沉默了,倒也是,孙家这老太太平时虽说是好说话一些,可是一个女人如何面对给自己死了的儿子带了绿帽子的儿媳妇呢?
恐怕这事很难收场,连带着孙寡妇的名声也变得难听了起来。
本身寡妇门前就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事,这下子孙寡妇的名声难听起来,连带着其他人也受了些影响,恐怕这桩风,流韵事会让所有人都深受其害。
苏珍珍虽说无心帮忙,但也好在并没想过落井下石。
“行了,咱们就当这事不知道吧,日后若是有人问起咱们这事儿,咱们也就假装自己是聋子瞎子,就说跟他们不认识就好了。”
苏珍珍也略有些感慨,只可惜如今的社会民情并不开化。
可就算是自己所在的那个年代里头,一个寡妇却突然间生了孩子,这也仍是一件匪夷所思的消息。
“一个人带着孩子,那日子就不知道要难出多少去了,只是不知道嫂子在这事上是怎么想的了,只希望别出什么大错就好。”
苏珍珍若有所思的说。
听了这话的江维礼反而有些纳闷,能出什么大错?只有要或者不要这样的说法,不过是一个还未成型的胚胎,又怎么可能有什么大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