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苏老太这性格本就多疑,又是在家里掐尖要强惯了的,怎么可能会听旁人的话呢?
连儿媳妇都得按自己的习惯来干活,就更别说是其他人了!
苏老太如今担心女儿被骗,是宁可多怀疑一个人,也并不肯嘴上留情的。
“你可别帮着人家说话了,你难道还不知道自己的性格吗?就是个大傻丫头,天天让人拿着当枪使,也根本反应不过来,还好意思替别人说话呢,我这辈子跟你是操不完的心!”
苏老太一边埋怨着女儿的性格,一边跟女儿抱怨起这些年来女儿明里暗里吃过的各式各样的亏。
其中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女儿知道,她并不是多么精明的人,父母在前头帮着提点着,那就是为她好。
可是此一时彼一时了,苏珍珍可不是那样好说话的人,本身就和江维礼之间有合作的契约,苏珍珍也并不想提前毁约。
不管是出于合作精神,还是出于互帮互助,苏珍珍都不希望自己是那个先背信弃义的人,她也觉得自己有必要维持这个合作的完整性。
“娘,你就放心吧,我们俩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更何况他多读读书,对咱们也有好处啊,也不一定是进了城之后就非要抛妻弃子的,那是看个人的选择,跟人品有关,跟其他的事情都没有关系。”
不管女儿怎么解释?苏老太就是不信,还态度格外强硬的说。
“我不管,今天我就看在你这个份上,不当面去找他,但是你得跟他说清楚了。”
苏老太义正词严,态度格外坚决。
“咱们家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他要是想踏踏实实的跟你过日子,就得把自己手里的那些破书全都扔下去,谁家的大男人不好好的想着多赚钱?还得天天读书呢。”
“就算他干不了什么粗活,我也认了,谁叫我女儿喜欢他呢?但是也不能在家里这么养着吃干饭。”
“明天开始,让他跟着你爹和你大哥出去干活去,再不中就跟你大哥学木匠活,怎么也不能整天在这看书,都把人看傻了。”
苏珍珍知道苏老太都是在为自己着想,可是借着这男人读书的引子去城里,把自己的认知拓展开,这是苏珍珍的梦想。
苏珍珍到现在也再清楚不过,不管自己怎么努力,在乡下的生活只能是勉强糊口,根本就不足以让她释放自己的光芒。
像前世那样,在科研室里,在田间地头,在农业事业上做出的每一步发展,都是自己的灵魂在放光。
可只是在这里种大棚,就算是成了万元户,也根本不是自己的梦想。
苏珍珍态度格外坚决地说:“娘,这件事儿真的不能听你的,我必须尽早把这件事情落实,他要读书,他要进城,我也要进城,我不想一直留在乡下。”
一听到女儿的这句话,苏老太就更加满心惶恐了,一脸震惊地问。
“咱们这有啥不好的,进城你能干嘛去啊?你连吃饭都困难,咱们家不是那种读书的材料,你就别去了。”
苏老太坚决不肯让女儿离开自己,自小看到大的女儿,手里有什么本事,她还是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