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什么？”
龙灵儿向后缩了缩，脸如煮熟的虾一般迅速泛起红晕。
她从未听过这样的话，尤其是从一个男子口中说出，“脱衣服”三个字。
“林凡，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她眼睫轻轻颤动，一只手不自觉地拽紧了衣襟。
林凡知道这是关键的一步。
必须得稳住。
“公主殿下，我知道我说的话有些突然，但请你相信，我绝无半点非分之想。”
他将手中的银针举起。
“三公主的病根，并非只是心病那么简单，经过昨日的初步治疗，我发现你的经络堵塞严重，尤其是任督二脉与肝脉之间有明显的淤滞。”
“若不及时疏通，轻则精神愈发颓败，重则五脏失衡，命不久矣。”
“你...”
龙灵儿咬着唇。
她想要质问，想要拒绝，可林凡那一脸正气凛然的样儿却让她迟疑。
不像是在胡说。
不像是在图谋不轨。
“我用的是前朝失传的九转疏神针，必须要在背部，腰部，肩胛三处穴位落针，而这些穴位都被衣物遮挡。”
“你若不愿，我绝不勉强。”
“但若三公主信我，便请相信我这一次。”
龙灵儿抿着唇，脑海中浮现出昨日林凡那首《明日歌》的每一句句子，那一晚他讲的故事，那碗温热的冰糖雪梨，还有他看她时那种淡淡的...他不是那种人。
他甚至连她的手都没碰过。
“你...能不能背过身去，我自己脱。”
她耳朵已经红得快滴血。
林凡一愣，随即躬身行礼：“遵命，公主殿下。”
他转过身去，背对着她，甚至真的闭上了眼睛。
龙灵儿咬了咬牙，深吸口气，小手颤抖地解开了腰间的丝带，动作像蜗牛爬般缓慢。
每解开一层，羞耻的情绪便又翻涌一层。
薄如蝉翼的内衫滑落肩头，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凉意袭来，身子不由一颤。
“好了...”
林凡没转身：“公主，若觉得不适，随时告诉我，我会立刻停下。”
“嗯。”
龙灵儿将头埋在枕上，不敢再看林凡一眼，整个人几乎快要埋进锦被中。
林凡转身，立刻凝神于治疗上。
他不是圣人。
可如果这时候心不正，那不仅会前功尽弃，更会让龙灵儿终身留下心理阴影。
他取出银针，一根接一根地刺入龙灵儿背部穴位。
“公主殿下，忍着点。”
第一针落下时，龙灵儿的身体微微一颤，却咬紧牙关没有出声。
银针刺入的同时，林凡的精神高度集中，内力顺着指尖缓缓灌入，带动着龙灵儿体内的气机缓缓流动。
“嘶...”
龙灵儿轻轻吸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