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说知道,江倚楼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真可惜,我看不见,看你怼人一定很有趣。”
他知道现在的叶嘉陵独立、自强,不再是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叶嘉陵了,之前想不通,总觉得这样的叶嘉陵不好,可是一旦想通了,又觉得这样的叶嘉陵很带劲,尤其是为了自己怼别人的时候,更带劲了。
叶嘉陵闻言,眼底染了笑意,双手握住那只大手:
“那就乖乖吃药休养,早点好起来吧。”
又说:“爷爷那里肯定都瞒着,这几天我回家去看看爷爷,帮你掩饰一下。”
“好。”
说到江老爷子,夫妻俩都没什么好心绪,老爷子时日不多了,节骨眼上江倚楼又出了车祸,只希望家里人瞒好了,别走漏风声。
晚上的时候,夫妻俩正在病房里吃饭,吴殊回来了。
“江总,调查清楚了!”他气喘吁吁地走过来,将几分资料递过去,本下意识地想递给江倚楼,看到对方眼睛上敷着的绷带,又拐了个弯把文件递给了叶嘉陵,“是吴家的人!这个人现在在我们的人的控制下,已经把所有事都吐了,说是吴家小姐指使,吴家大少爷吩咐的。”
自从三年前江心楼一事,他们江家的车都有装特殊的行车记录仪,这个行车记录仪在车辆不行使的时候也会工作,如果是专业的司机,就会在启动前先检查行车记录仪,看停车期间有没有可疑人物接近过车辆,可惜吴殊是助理,不是司机,当时又忙着赶回江家,就忘记检查了。
“呵,怪不得,怪不得又是冲着嘉陵来的……”江倚楼的语气瞬间阴沉,唇畔带着冷笑,即便上半张脸几乎都蒙着绷带,也不影响他那修罗一般的气场,“很好,上回江心楼的事大概我做的太隐秘了,让有些人以为我心慈手软……”
叶嘉陵和吴殊对视了一眼。
江倚楼朝叶嘉陵伸手:“把我手机拿过来,打电话给吴思。”
叶嘉陵自然也不是什么圣母玛利亚,对于要害他和言言的人,他也绝不心慈手软。
他拿起江倚楼的手机,拨通了吴思的号码,递给他。
“喂?吴思,有件事要吩咐你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