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凭什么!我才是爸爸的儿子!众悦酒店这么大一笔资产怎么会给他们一个下1贱男人……”
“肯定是你串通了三弟和倚楼他们,伪造遗嘱!”
“住口!”江倚楼突然站了起来,气势凌厉地睨向吵嚷的大房二房,“伪造遗嘱?二伯父你说话可是要有证据的!周律师是大律师,他可以起诉你诽谤的!”
叶嘉陵在一旁沉着脸没说话。
众悦酒店是江氏旗下的五星级连锁酒店,也是全国高端酒店品牌,是江氏资产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正因如此,大房二房才会如此不甘心。
其实在三年前,老爷子就已经说过,要把本留给他夭折的小女儿江阅之的那一份留给他,他虽并不在意遗产多少,但这毕竟是老爷子的心愿,这些人为了钱,这样污蔑自己,算什么?
不过,他还未说话,就听一旁的周律师冷冷地看着那些闹事的人一眼,淡淡道:
“大先生二先生,如果你们有异议,可以听我播放一下老爷子的录音。”
“录、录音?”
“好,你放啊,我看你能放出什么来!”
周律师也不理睬他们,径直点开一旁的笔记本电脑,电脑里便传出老爷子从容而郑重的声音:
“我知道,我这么做,老大老二他们肯定不高兴,不过,我那段时间病得厉害,就只有嘉陵亲手服侍我,不嫌我脏,这连我的亲孙子们都做不到……我要把留给阅儿的那一份都留给他,周律师,如果到时候他们吵起来,你就把我这些话原封不动地说给他们听……”
录音播放完了,但现场鸦雀无声,诡异的寂静。
好半响,江启楼突然指着叶嘉陵骂道:“你这个贱1人,就会演戏讨好爷爷!”
江倚楼正想说话,叶嘉陵比他更快,拍案而起:
“那你为什么连演戏都做不到呢?!你不孝顺爷爷,根本连样子都懒得做,如今为了钱恼羞成怒,到底谁更下1贱谁更不要脸?”
“我忍你们很久了!爷爷葬礼刚结束,就迫不及待地要分割财产,现在还在爷爷灵位前口无遮拦大放厥词!我告诉你们,别在这里胡搅蛮缠,我爸妈为人宽厚心善,看在你们都是兄弟妯娌的份上不跟你们一般见识,可我不一样——你们觉得分配不公,尽管去法院起诉,要是想打架,家里几十个保安也会奉陪,所以,识相的,拿上钱滚,不识相的,也别怪我不客气!”
这一顿劈头盖脸的怒斥,怼得大房二房像哑了火的炮仗,全没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