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叶嘉陵感觉好像有人碰他的身体,忍住脑袋的不适,努力睁开眼,却见有个男人俯着身正给自己解绳子,他的瞳孔猛然放大,喊道: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男人嘿嘿一笑:“有人让我关照你一下,让你提前感受一下男人的乐趣。”
这个男人显然就是刚刚迷晕他的那个男人,现在满脸猥琐,目光**邪,傻子都知道他要做什么。『H.Z.M豆。腐。独。家』
恐惧蔓延上叶嘉陵的心头,他不管不顾地挣扎起来:
“放开我!你放开我!”
“啪!”
那男的突然打了他一个耳光,凶恶道:“老实点!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叶嘉陵被打得脑袋一偏,脸颊立刻红肿了起来,然而这剧烈的疼痛没有让他崩溃,竟让他突然想起江倚楼的一句话:
“很多时候你越是害怕,反而越显得你好欺负,所以不要慌,不要害怕,你的背后,有我。”
他忽然就镇定了。
他的目光是从未有过的锐利:“你知道我是谁吗?雇你的人给你多少钱?”
“三万块,怎么样?你虽然长得是丑了点,不过我跟哥们最喜欢玩3P了,爽完之后还有钱拿,这样的好事,谁不答应谁是傻子!”那男人边说笑着,边给他解开绳子,又叫外边的人,“彪子,进来!”
叶嘉陵一挣脱束缚,手脚并用地往另一边爬——他被扔在了**,不知道是谁的**,气味熏人,他也顾不得这么多,他只知道,多拖一分钟是一分钟,吴殊发现他人不见了,肯定会报告给江倚楼,江倚楼肯定会来救自己的!
“啊!”他惊叫一声,因为后面有人死死拉住了他的脚踝,直接把他拉了回去,他一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一边叫道,“才三万块,你们不知道我有的是钱吗!五万,十万都给得起!你们喜欢什么漂亮的男的女的买不到!”
拉他脚踝的那只手忽然松了一下,他趁机赶紧逃,爬到床边,后背抵着墙,像一只虾米一样卷在一起,目光警惕地盯着眼前的人:
“你们别碰我,我可以给更多!”
那两人对视一眼,显然是动心了,那个彪子说:“怎么给?”
“我有张银行卡,在钱包里,里面有一千万,你们自己去ATM机取。”
那个彪子在他裤子口袋里找到了钱包,也翻了银行卡出来,问他:“密码是多少?”
“我这么告诉你们你们不守信用怎么办!”
“呵,你这小子,你现在人在我们手里,还跟我们讲条件?!”
“我当然要跟你们讲条件!”叶嘉陵眼神凶狠地瞪着他们,“谁知道你们守不守信用!我人在你们手里,就想求个平安,你们自己商量,看怎么找个办法,你们拿钱我消灾!”
两人见叶嘉陵说得相当真实,不由信了,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互使眼色,转身一起出去了。
叶嘉陵见二人出去,微微松了口气,现在暂时拖住了人,就是不知道江倚楼他们什么时候才到……
“哐!”
一声巨响,叶嘉陵一惊,忽听得外面一阵吵闹打斗的声音,只是很快,就听到有人大声求饶的声音,他大着胆子下床去,把房门开一个小缝,就见吴殊和一群江氏大楼的保安,那两个歹徒则已经被按在了地上。
而吴殊身后,是一身白衬衫,蹙着眉头满脸暴戾的江倚楼。
他心里一喜,赶紧开门出去:“倚楼!”
“嘉陵!”江倚楼的眼里也迸发出亮光。
江倚楼方才那表情和现在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反差,叶嘉陵见了,便知他一定是又担心又愤怒,心底不由有一种被人在乎的柔软,他甚至忘记还有那么多围观者,下意识地跑过去扑进了江倚楼怀里:
“倚楼!”
江倚楼一怔,随即双手一伸,紧紧把他按进自己怀里。
一旁看着的吴殊则喜极而泣热泪盈眶——谢天谢地,还好夫人没事,要不然非洲就去定了……
江倚楼叫吴氏兄弟善后,自己则把叶嘉陵带进自己车里,关上门就直奔自己的别墅而去。
车上,叶嘉陵把事情经过大致说了一遍,江倚楼听他说拖延时间的经过,不由捏了一把冷汗,要不是叶嘉陵机智,中间这点时间差,足以让那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做点什么了。
要真是这样,他都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