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嘉陵听他说着,缓缓把目光落在了虚空中,渐渐地,他好像明白了似的,眉尖微舒,浅色的唇淡淡扬起:
“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江倚楼故意问他。
叶嘉陵就有些不好意思,咬着唇垂下了眸子。
“刚刚还说明白了呢,怎么又慌了呢?”江倚楼逗他。
叶嘉陵抬起眸,恰好对面来车的灯倏地闪过江倚楼俊美的脸,他那双眼睛像黑夜中的星,始终明晰闪亮地望着自己,他心中受到了鼓舞似的,生出一些勇气,大着胆子说:
“我明白了,江倚楼的另一半这个身份,足以赋予一切行为合理性。”
“孺子可教也。”江倚楼忍不住搂住他的细腰,把他抱在怀里,像一个欣慰地听到了孩子回答正确答案的父亲,“很多时候你越是害怕,反而越显得你好欺负,所以不要慌,不要害怕,你的背后,有我。”
叶嘉陵被他抱着,感受着他温热宽阔的怀抱,口鼻间俱是他特有的男性气息,心底一下子酥软又温暖,好像有一股含着香气的春风,拂过他干涩的心岸。
江倚楼是喜欢自己的吧?否则,他为什么要这样悉心的教导自己呢?
就像……一个兄长,一个老师。
他从小到大,从未受过这样的温柔教导。
“刚刚我见你一直看临渊和羡鱼,是不是很羡慕他们兄弟情深?”男人的声音在胸腔里震动着,含着一点笑意。
叶嘉陵惊讶于他连这都观察到了,便也不敢隐瞒,说:“嗯……是有点……”
“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当你哥哥。”江倚楼笑道,“我虽然有个亲生的弟弟,但他早慧,聪明又内向,一点都不亲我,我也没有真正感受过兄弟情。”
“啊?”叶嘉陵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可是……”
“所以你以后可以叫我倚楼哥哥。”
叶嘉陵:……
他总觉得江倚楼说这话不怀好意,那个“哥哥”分明别有意味。
“不然你叫我什么呢,我比你好歹大这么几岁,当然,你也不愿意叫我‘老公’,是吧?”
叶嘉陵:……
江倚楼意味深长又有些得意地看着他:“快叫声我听听。”
叶嘉陵红了脸,但看他那模样,却又忍俊不禁,小小声说:“我做什么都是对的,所以我不叫。”说完就立刻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江倚楼:……
不得了,自家小猫学得够快的,这么快就能将自己的军了。
看来的确未来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