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系腰带,这样衣服很容易散开。”
薛羡鱼大喇喇说:“哎,我系不好,不系了。”
“我来帮你吧。”欧岳走过去,取了腰带,又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双手分别穿过他的手腰间。薛羡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侧脸,又闻到了那股檀香味,苦涩的,冷冽的,却浓郁得极富侵略性。
欧岳像是在拥抱他。
他一想到这个,脸颊都热了起来,尤其看近在咫尺的那张侧脸,和对方好看的鬓角。
“好了。”欧岳离开他,刚想在说些什么,他的电话响了。
他走过去,从一边茶几上取过手机:“喂?师父。”
薛羡鱼第一次听他和他师父打电话,不由有些好奇,这位传说中的大佛国寺的主持是个什么样的人。
然而那边似乎说了欧岳不太想听的事,欧岳的眉头蹙起,表情也不太好,他说:“嗯……我知道了……好的,我知道了。”
说了几句就挂了。
薛羡鱼本不想探听他的隐私,但是见他面色不悦的模样,忍不住问了一句:“怎么了?”
欧岳抬起眼睫看他,目光深深的,仿佛犹豫了一下是否要告诉他,随即道:
“我师父说,过年让我回去。”
“这是好事啊。”
“他替我物色了另一位有缘人。”
这下薛羡鱼说不出“这是好事”了,他问:“就是之前你说的那种,命中注定的有缘人?”
“嗯。”欧岳淡淡地,转身带着他去温泉池,“不怕你笑话,我师父说我尘缘未了,一定要和有缘人结合后,才能了无牵挂地再回到寺庙去。”
“啊?”薛羡鱼不明白,“就是跟济公和尚似的,得跟人家结婚,然后抛妻弃子回去当和尚?”
多笋(损)呐!太笋了吧!
你跑去当和尚了,那老婆孩子怎么办啊?
“嗯。”欧岳在温泉池边站定,缓缓回头,“但……多的是人想跟我结婚生孩子,哪怕我以后会回去当和尚。”
薛羡鱼:……
别说了别说了,知道你有钱长得帅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