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倚楼一听陈【yun】霞连带着叶嘉陵都给骂进去了,这还能忍?立刻冷笑一声说:
“是啊,我看二哥也真是没用,还能被一个女的强迫着在我妈生日宴会的时候搞这种下三滥的事!”
“倚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陈【yun】霞阴沉着脸质问道。
“大伯母说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江倚楼也没给她好脸色,两个人剑拔弩张,好像下一秒就要撕破脸皮对骂了,叶嘉陵见状,立刻笑了一声,他这一笑,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了,陈【yun】霞没好气道:
“你笑什么?我怀疑你是故意叫你姐姐来勾引我们家启楼,好让他出丑,好让你姐姐攀上咱们家这根高枝!”
叶嘉陵听了,不紧不慢道:“大伯母,俗话说得好,一个巴掌拍不响,我二姐是什么样的人姑且不讲,退一万步说,那就是我二姐勾引二哥,那二哥要真是正人君子,或者但凡顾念着我妈生日这回事,难不成还推不开吗?难不成是我二姐逼着他做出这等荒唐事来?”
陈【yun】霞刚想反驳,叶嘉陵又说:
“您别指桑骂槐搞连坐,我二姐是什么货色我和我们叶家就是什么货色的话,二哥做出这等荒唐事来,别人未必不在背后说一句‘上梁不正下梁歪’,自打脸这种事,大伯母千万可仔细谨言慎行!”
“你——”陈【yun】霞被他抢白得说不出话来,一旁的江闳之也被说得脸红脖子粗,恼怒道:
“岂有此理!你俩这是小辈说话的态度吗!竟敢出言不逊说上梁不正下梁歪!”
“够了!”江老爷子重重地跺了一下拐杖,“你难道不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吗!你自己养的好儿子,丢人现眼不说,还有脸在这说别人!不必说了!我以后不想再看见他,叫他滚出江家大宅,省得以后我被他气死!”
“爷爷!”梁星薇突然站了出来,眼泪汪汪地说,“您也知道了,我今日在大家面前丢尽了脸,我已经没脸再和他当夫妻了,虽然伤您的心,但我要跟他离婚!”
江启楼搞女人的事要是不爆出来,她或许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哪怕被传得满城风雨,只要她装作不知道,就还能厚着脸皮混下去,反正也不会有人当着她的面嘲笑她,可如今江启楼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她戴绿帽子,还羞辱她“只要钱”,她要是还不离婚,那简直要成整个上流圈子里的笑柄了!
一旁的江启楼听了,却还很不屑似的,道:“离婚就离婚,你不就是看中我家钱吗?我看你离开江家上哪去做你的阔太太!”
在江老爷子面前,梁星薇也不好骂人,更何况她现在是受害者,也不需要骂人,于是把头一偏,做出一副很委屈难过的模样。
陈【yun】霞自然是不愿意看儿子儿媳离婚的——那些人背地里已经要看她儿子的笑话了,要是离了婚,还不更要笑他们家了?
她正想劝一句,就听江老爷子说:
“离吧,是他这畜生对不起你,也是江家的错,江家不会亏待你的。”
江老爷子这意思,自然是要给她丰厚的赔偿了。
自然,这些赔偿,都是要大房自己出的。
因此,江闳之和陈【yun】霞都阴沉着脸,一副很是不满的样子。
不过,即便不满,那能怎么样呢?老爷子一天还在,江家就一天是老爷子做主。
老爷子很快让众人散了,但却独独把叶嘉陵留了下来。
其实叶嘉陵也知道老爷子想说什么,他看着江倚楼略有些担心的眼神,微笑着捏了捏他的手,江倚楼便说:
“我在门口等你。”
“嗯。”
虽然这样根本没必要,但江倚楼这样的举动却让叶嘉陵很窝心。
“嘉陵,你那个姐姐,到底是怎么回事?”等人走完了,老爷子果然问了这个问题。
陈*云霞会怀疑是叶嘉玥想爬床攀高枝,老爷子未必不会这么想,只是偏爱叶嘉陵,没当众问出来而已。
叶嘉陵上前两步,平静而温和地看着他:“爷爷,不瞒您说,我二姐的确是个糊涂人,之前还特地拜托了我拿请帖给她,让她跟我爸一起过来……只是,我也不知道她会做出这等事来。您知道,我跟她非一母同胞,她以前瞧不上我,是万万不屑与我来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