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翊那小子,快住进醋缸里了,成日里和楚赢作对,你说他比小弃年长,我是一百个不相信的。”
“为何?”赵逢云勉强分出心,立刻领会到胖子的意思,抬了眉问:“莫不成...”
“八成是了。”
胖子深吸一口气,摊开手露出一副无奈的脸色。
“不过慕翊年纪小,许是等回去之后,过上一段时日,多接触几位姑娘,就把我们这些人全忘到脑后了。”
“不见得。”
赵逢云并不赞同他的话,然转念一想,又叹息道:
“但若真如你所说,对他而言确实是好事。”
“人总该向前看的。”
迟疑了半晌,胖子几次张开嘴,又把话咽回了肚子,还是赵逢云看着都累得不行,催促他说:
“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知道这么讲,你一定会不高兴,但是...”
胖子咂了咂嘴,尽可能斟酌过措词,用最为委婉不过的语气,小心翼翼地劝:
“赵逢云,小蛮她..她是西域的公主,愿意肩负起守护子民的责任,这是再值得敬重不过的牺牲。但对于你而言,在她成为大越王妃的那一刻,你们注定不是一路人了。”
见赵逢云不做声,胖子继续道:
“为何,不去看看旁人呢?那位殷小姐,性情干脆爽利,对你也算一片赤诚,你即使不喜欢她,也稍稍接触一下,万一有了好感,总比困在过去活受罪强。”
“我受了什么罪?”
赵逢云吐出一声嗤笑,指向小蛮离开的方向,沉着脸道:
“她才是往后的每一日,都如刀山火海般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