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不知睡几个时辰,每日都要因抢着干活,闹出一番冷枪暗箭的霜降及慕翊打了个招呼,胖子放下提篮,在去招呼姜弃前,准备先到厨房打打秋风。
吃多了姜皎做的饭食,再比起外面卖的早饭,胖子实在不愿意张嘴,准备先看看有没有昨日剩下的东西,即使冷冰冰的进肚,他也能吃的心满意足。
“好熟悉的味道。”
一踏进厨房,胖子隐约嗅见一阵微弱的香气,他用力吸了吸鼻子,眼睛不由一亮,喜道:
“是咸骨粥!小老板什么时候煮的?”
“昨日。”
慕翊难得抢在霜降前进了厨房,无视她刀子一眼丢过来的视线,自顾自捧柴烧火,唇角挂着的弧度,打从胖子见到他那一刻,就不曾消失过。
瞥了一眼霜降,慕翊不等胖子问,竟再次主动道:
“昨日深夜,她特地为我做的。”
“什么?”
胖子睁大眼,但没等他仔细问,身后突传来一声炸响。
意识到有些不妙,他战战兢兢地回过头,只见霜降双手各持一节短柴,裂口处的木茬参差不齐,乍一看竟比银针更为锋利,让人望去一眼,都忍不住寒毛直竖。
孩童腕口粗细的木柴,竟让霜降徒手掰断了?
这得是多大的气?
不想无缘无故按挨了慕翊的连累,胖子没敢吭声,缩起脑袋尽量减少存在感,踮着脚靠向灶台,打算找到咸骨粥后,立刻带着姜弃离开这混乱的地界。
然掀起锅盖,除了一两粒米残留在锅底,哪有半勺粥的影子。
胖子倒吸一口气冷气,顾不得继续装聋作哑,抓了慕翊问:
“你全吃光了?一点没给我留?太不够兄弟了吧?亏我还买了炸肉饼和八宝饭,来给你们当早饭呢。”
“她给我做的,你们吃什么?”
慕翊丝毫不觉得有错,反而嗤了一声,悄然瞥了眼空锅,他眼底得意之色更浓,禁不住再次炫耀一般地道:
“咸骨粥煮起来,还是挺麻烦的。”
咚!
一节木柴擦着他的面颊飞过,重重撞上了墙面,发出的闷响好似让整间厨房震了一震,让胖子的心尖亦随之打了个狠哆嗦,可不敢多问什么,识趣地飞快远离了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