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食太差了,让我们怎么干活儿啊?”
“我可一点精神都没有了。”
不知门外站了个赵逢云,村民们或站或坐,待的很是悠闲,时不时还要互相调笑两句。
赵逢云眯起眼,准备要离去时,闻得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响起,他当即抽身后退,藏在了原本属于姜弃的房中。
黑汉跨进了后院,四下张望一圈,寻着笑声传来的方向,当看见几个村民时,他黑了脸,质问道:
“你们在作什么?”
交谈一滞。
紧跟着有个年长些的村民,笑嘻嘻地靠向黑汉,踮起脚拍了怕他的肩膀,轻松道:
“歇一会儿,都忙一上午了,兄弟们累得很,缓一会儿再干活也来得及。”
有了他开口,其他人也跟着七嘴八舌的开了口。
“是啊,吃的不怎么样,难道还不能停下喘口气了?”
“就是养只骡子,也得让他缓缓吧?”
“房铁,你未免太较真了,拿了她点银钱,难道要把命搭出去吗?”
“那姑娘心好,即使看见我们在这休息,也不会说什么。可能觉得我们辛苦,还会给我们加点银钱呢!”
他们讨论的兴高采烈,丝毫没有留意到房铁越发阴沉的面色。
“够了!”
低吼一声,房铁一拳头砸上墙壁,引得无数尘埃飘落。
见他动了真火,其余人连忙噤了声。
挨个狠瞪了一眼,房铁道:
“要不是姜姑娘,我们现在还在村子里忍饥挨饿,哪能有个谋生的法子?况且姜姑娘给我们的条件,全京城都难找到第二个,你们非但不知足,还敢在背后议论她?心肝都被畜生吃了吗?”
他凶起来的模样,属实是怕人的紧,再加上人高马大的,属实是压迫力十足。
“还有饭食。”
房铁并未因他们变老实,而止住话头,继续斥道:
“你们在村子里面,吃的是什么东西,难道你们全忘记了?平时一年到头没个荤腥,在这里做活儿,小老板顿顿给你们肉吃,反倒是养出了你们这些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