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当成了抢夺家产的假想敌,我有心和他解释,但不管是摆在明面上谈话,亦或者让祖母在背地里面暗示。”
“最后的结果,不是我们两个冰释前嫌,而是他越发觉得祖母偏颇,对我的意见不减反增。到了后来,我们之间见面连一句招呼,都快讲不出来了。”
双手大刺刺地一摊,赵逢云望着姜皎,问:
“你说,我还能如何?”
“既然对方听不懂人话,就没有继续解释的必要了。”
姜皎并不擅长安慰,一句干巴巴的话落下后,许久没有了下文,只在马车停在小院外时,才干巴巴地跟了句:
“也许总有一天,他会明白你的心意,但如果他一辈子也想不通,你也没什么多在意的。先顾好自己,另讲其他。”
赵逢云出了神,好一会儿才在车夫的催促声下清醒过来,他连忙下了马车,琢磨明白姜皎的话后,忍不住笑了。
突见他站在院外,中了邪一样咧着嘴傻笑,姜弃睁大了圆眼睛,连忙跑上前问:
“逢云哥,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
紧着向姜弃摆摆手,赵逢云笑道:
“难得,小老板方才安慰我来着。”
“啊?”
不懂这有什么好乐的,姜弃歪了歪脑袋,既然想不通,于是决定回房间去做功课。
赵逢云倒是十分自来熟地跟进厨房,隔着朦胧的烟火气,遥遥看着里面的两道人影,他高声道:
“我决定了,若是赵子妄那厮再来,我就跟他说明白,要真让我和那殷小姐见了面,之后殷老爷子支持的赵家少爷,可不一定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