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瞥了眼娟娘,撞上她哀求的眼神,心知工钱要是拿出去,她定然一文落不着,全被羊老二抢去喝酒。
到底是不忍看娟娘这些日子的辛苦,白白成了羊老二肚子里的黄汤,胖子略一琢磨,装作一副蛮横的架势,双手叉腰道:
“什么东西,也敢问我要工钱?契约书上可是白纸黑字写了,要是提前离开,不把工全部做完,你们不仅拿不到银子,还得反过来赔偿我损失呢。”
鼻子喷出两股火,胖子瞪大了眼睛,主动向羊老二逼近一步,一脸凶神恶煞地道:
“小子,你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敢和我叫嚣,看来我是真得给你点教训尝尝了。”
故意掰着手指骨节“嘎巴”作响,胖子再次靠向羊老二,直把他吓得面无人色,酒劲儿也退随之散了大半。
“我…我没…”
羊老二缩着肩膀,哪里还敢有方才的嚣张,生怕胖子对他做什么,但又舍不得放弃娟娘的工钱。
有了银子的话,他就又能喝上两杯了。
眼珠转了转,羊老二寻思着娟娘和胖子许是有私,既然如此的话,不如好生利用一番。
有了主意的同时,他不再招惹胖子,转身一脚踹上了娟娘的膝窝。
“你个没用的东西,出来干点活,一文钱都赚不到,反而让人家白玩…打死你都活该!”
娟娘吃了痛,双腿支撑不住身体,“扑通”地跪倒在地,然后紧紧抱住了脑袋,露出肩背在外。
她的动作很是熟练,显然是挨过了无数次打,才拥有了这近乎习以为常的自保反应。
羊老二没胆子和胖子作对,但是对于娟娘,可谓是丝毫不留情面。
拳头如雨点般降落,娟娘的哀嚎传出老远,连远处的孩童,都被吓得放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