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氏此举,又是为了她好,让姜盛茹想要解释,都解释不出来。
子车靖一甩袍袖,甩下最后一根压死骆驼的稻草。
“你心之恶毒,比起死囚里的犯人,倒是不逞多让。”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姜盛茹一张脸失了全部血色,嘴巴张张合合,半晌艰难吐出一句:
“我...不是...”
“子车公子和姜皎,并非是不讲道理的人,你不必要解释太多,和他们老老实实道个歉。”
姜听荷再次抓到了机会,径自接过了姜盛茹的话茬,眨巴着无辜的眼睛,不经意似的问:
“难道,你直到现在,也不觉得自己有错吗?”
“我没有!”
姜盛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奈何已经来不及了,子车靖连个余光也未再给予她,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姜皎身上,仔细询着她遇见土匪后发生的种种。
“你看你,好可怜的。”姜听荷心情大好,压着嗓子刺激了姜盛茹一句后,许是觉得不大痛快,琢磨了一圈话后,继续道:“其实我从前就想说,你在意子车公子,但因此牵连了姜皎,平白受你的记恨,她属实有些无辜了。”
不断提高的调子,顺理成章吸引了子车靖,闻得是因自己的缘故,使姜皎遭了姜盛茹的暗箭,他禁不住冷笑一声,眸底却无半点温度。
“我倒是眼拙了,没看出来姜小姐,是个了不得的能耐人。若不是有另一位姜小姐告知,我怕不是要一直,被蒙在鼓里了。”
“呀!”
姜听荷捂住嘴,藏住唇角的弧度,腻着嗓子道:
“盛茹,你明明叮嘱过我要保密的,是我看到姜皎,想起遇见土匪时的惊吓,不小心说漏嘴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