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现在应该不算是了。”
黄衫丫头下意识想点头,但话离口前,又似想起了什么,面色变得萎靡了不少,连声响也没了之前大哭时的力气。
“这位小老板,我家小姐旧疾复发,又一个人在家里,若非我今个去看她,怕是都没有人知晓,她害了病症,躺在**连口热饭都吃不到。”
吸了吸鼻子,她被姜皎的气势所摄,没敢絮叨太多,只再次小声说:
“小姐喜欢您做的红豆汤,我想要请您过去,给小姐做点吃的。不知要多少银子才行?”
黄衫丫头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摸出一干瘪的银袋子。指腹摸过针脚粗糙的绣花,她脸上露出十分肉疼的神色,但一念及谢婉,到底是心一横,将钱袋子双手送到了姜皎面前。
“这些银子...我不知道够不够。”
视线扫过缝制粗糙,且一眼过去,明显未装多少银子的钱袋,姜皎拒绝的话绕过唇齿,问:
“你自己存的银子?”
黄衫丫头点点头,以为她嫌银子少,连忙在身上翻翻找找的,最后才咬着牙,从贴身位置,拽出了一枚材质平平的玉佩。
“这个也给你!”
玉佩连带着钱袋子一起,被胡乱送进姜皎手中,黄衫丫头出了口气,喃喃道:
“夫人离世后,再没谁记得小姐了,老爷从来不提的,姑爷也不在京城。小姐身边没个人伺候,若我也不来看她话,她病坏了该怎么办?”
姜皎沉默半晌,听见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她似忽回过神来,直接将尚带一丝体温的玉佩,丢还给了黄衫丫头,冷声道:
“太少了。”
黄衫丫头愣了愣,还想在身上找出点什么,当做酬金时,姜皎再次出声道:
“谢姑娘住在哪里?”
“离这里不远的。”
虽不解姜皎问这话的缘由,但黄衫丫头还是下意识的,将谢婉的住址,一五一十的报给了她。
姜皎点点头,当着黄衫丫头的面,关上了大门。
“那个...”
她举起手,挠了挠后脑勺。
姜皎刚才好像没有答应,但却不曾把钱袋子丢回来。
黄衫丫头愣了一会儿,突然面露惊恐之色。
难道和姜皎说话,也要收银子的吗?!
在黄衫丫头满心茫然之际,逐月楼大门悄悄开了条缝隙,姜弃探出小脑袋,对她笑了下。
“放心吧,姐姐收了你的银子,会过去看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