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同我,和离?!”
“是。”
谢婉点了点头,看向陈均的眼神当中,除了厌恶与冷淡,再不存半点爱意。
她是谢家的女儿,一身宁折不弯的傲骨。
喜他时,她心甘情愿付出一切,即使众叛亲离,依旧没有一句怨言。
但当爱意全无,谢婉亦能毫不犹豫的,递出和离书,将曾经给予陈均的一且,尽数收回。
“不...”
陈均头脑发昏,眼前除了谢婉之外,再盛不下任何人,甚至连身侧的青莲,也被他抛之脑后。
“谢婉..婉儿,我从未想过与你和离,即使有了青莲,你也是我的妻子。”
“少说这些讨人恶心的话了。”
压根不愿听这些废话,谢婉厌恶皱起眉头,道:
“陈大人,望你能干脆一些,抓紧同我和离,你便能将身侧那人扶正。省的日后落个宠妾灭妻的坏名声,影响你的仕途。”
青莲听到机会,一双眼陡然发亮,连声帮腔道:
“老爷,既然姐姐心意已决,你莫要再强求了。许是姐姐独自在京城这段时日,有了其他心仪的男子,为了她不惜闯到我们府上来,真是感天动地...”
她故意顿住话头,眼神止不住瞥向赵逢云和胖子。
而陈均得到青莲的暗示,也随之看到了这二人,一时之间,无数念头涌起,他面色顿时阴了个彻底。
一把捡起和离书,他砸向谢婉的面门,口不则言地道:
“你个不知检点的贱妇,背着我在京城,指不定做出多少对不起我的事情,现在还带着人上门了...你这个德行,竟有脸提和离,应是我休了你才对!”
在和离书砸上谢婉的前一刻,姜皎及时伸出手。
若非她反应快,怕不是此时的谢婉,又要因陈均的缘故,受了不明不白的伤。
四周死寂许久。
仅有陈均一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谢婉默默好一会儿后,竟是笑了。
“原来,你把我想的,和你一个德行啊。”
陈均蓦然睁大眼,谢婉这一句话,简直如同莫大的屈辱,降临在了他身上。
他顿时大怒,道:
“给我把他们这些人,全部丢出去!若是日后再敢来的话,见一次打...”
“差不多得了。”
赵逢云全然不给陈均留颜面,揉了揉被吼的发胀的耳朵,他叹着气道:
“你只是一个承议郎,又不是尚书宰相,更非皇亲国戚,在这里威风个什么劲儿啊?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大官?脸都不要了。”
“你...”
被当中嘲讽,陈均哪里受得了,但不等他再出声,就看到了赵逢云手中的牌子。
许是午后的日头,有些晃眼的缘故。
他多废了一点功夫,才意识到赵逢云手里的牌子,代表的是何种他触之不及的威严。
一张脸在瞬间失了血色,陈均踉跄着上前一步,正准备叩拜时,赵逢云摆了摆手,道:
“你不用跟我来这一套,老实点把和离书签了,若不然的话...你好不容易得来的承议郎位置,可不一定能坐得稳喽。”
他说的随意,令牌被重新收进了袖子里,胖子在一旁清清嗓子,暗点了下青莲。
“差点忘了这个东西了。”
赵逢云一拍脑门,道:
“青莲是吧?你污蔑本公子和谢姑娘的清白,这事可不好办,我这人气性实在不小,但你怀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