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他揣了心事，姜弃夹了鸡腿送到胖子碗里，小声问：
“胖哥，出什么事了？”
“这...”
胖子叹了口气，在姜弃头上揉了一把，撕下一大块鸡腿肉，胡乱吞下去后，他装作不在意地问：
“慕翊，你这段时日，没听小蛮提起赵逢云吗？除了小老板之外，他们两个算是最熟悉的，之前总在一起玩。”
“提过。”
慕翊头也不抬，随口道：
“京城的事，她和母后说得更多，我听见过几次，总是翻来覆去讲着姜皎做的菜，还有姜弃赵逢云这些名字。”
“还有呢？”
胖子不死心，总觉得赵逢云和小蛮之间，不会是他一个人的单相思，于是继续追问：
“关于赵逢云的，就这么点吗？或者小蛮回去之后，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变化？全是自己人，你多说点给我们听听。”
“她能有什么...”
听他喋喋不休个没完，饭都吃不安生，慕翊颇有些不耐，然方一皱起眉头，他神情微变，似想起了什么，略带疑惑地道：
“说起来，确实有一件事，和从前有些不同。”
胖子眼睛一亮，紧忙问：“什么？你快说啊！”
“小蛮让母后给她找了个出身大越的书法大家，开始学起了写字。”
听闻慕翊这话，桌上除了霜降外，众人皆变了神色。
然他并未注意到这点，只继续道：
“小蛮之前对于读书写字这些，向来没什么兴趣的。这次不知突然为何，竟喜欢了起来，父王母后皆以为她只是突然起了兴头，坚持不了多久，谁知这次竟是难得认了真，直到离开西域的前一天，还窝在房里写着些莫名奇妙的东西。”
“写的什么？”
一道沙哑的嗓音骤然响起，赵逢云踉跄着冲进大堂，顶着一张如鬼魅般苍白的面孔，他快步走到慕翊面前，嗓音颤的厉害：
“小蛮写的，是什么？”
不知赵逢云为何如此关注此事，但慕翊还是道：
“好像是...万事如意？”
“万事如意？”
喃喃重复了一遍慕翊的话，赵逢云怔忪许久，面上神情不断变幻，最终停留在一个不知是哭还是笑的模样上，宛如得了失心疯一般。
慕翊隐隐察觉到了什么，放下了筷子，视线一一扫过桌上几人，他眯起眼，询道：
“小蛮这段时日，一直在练这四个字，也不知是因为什么。可现在看，你们应能给我一个缘由？”
胖子本想找个理由应付，但看了眼失魂落魄的赵逢云，又断了念头。
有他摆在面前，慕翊又不是真的孩童，怎会轻易被哄了过去？
正迟疑之下，姜皎开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