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无极门之后,为了取得索特那旺的信任,鞍前马后不辞劳苦,不顾天寒地冻,在华武镖局门口忍饥挨饿,在冷风冷雪中苦苦等候了几天几夜,最终等韩玉超走出了镖局。
可是,孰料,韩玉超没有抓住,而自己差一点命丧在大恶魔乌兰图娅的手里。对这些辛苦,索特那旺不但不理解,不予安慰,反而竟出言恶狠狠地训斥威胁,全然不顾当年的江湖兄弟情谊,让他由此产生了深深的不满,继而在苏弹子的甜言蜜语引诱下,脱离了无极门。
这一切的一切遭遇,都令周震心灰意冷,不由自主地重新审视眼前身边的这个黑白世界,最终得出了自己新的认识结论,这就是靠人不如靠自己,也应证了那句不知流传了多少年的古语,“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于是,他想借今天这个机会,只有他和韩玉超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说一说埋藏在心底很久的知心话。毕竟,他们两人是同门师兄弟,彼此间还是有一点感情的。
此刻,听周震如此说话,韩玉超转身瞥了这个从前的师弟一眼,心中蓦然一动。周震离开华武镖局之后,投奔了外蒙古无极门,而索特那旺正是无极门的人,何不利用周震找见索特那旺,一刀了解自己心中的仇恨呢?
想到这儿,他冷冷一笑,语气很坚定地说:“周师弟说的不错,寄人篱下,仰人鼻息,看人脸色,终究不是好办法。自己的路还得靠自己走出来,自己的命运还得由自己掌握,不能依靠别人。”
见周震点头同意,少许,又用试探的语气问道:“如今想自立为王,就凭我们两人,是远远不够的。苏弹子狗仗人势,不把咱们兄弟当人看,不如离开苏弹子,去投奔无极门的索特那旺。周师弟,你看如何?”
对韩玉超心中深层次的阴谋,周震一无所知。本来他的人生信条就很简单,如今,在遭遇了这么多意料不到的打击之后,变得更简单现实了,就是每天吃香的喝辣的,有醇酒酒有美女,痛痛快快地活一天是一天,哪一天死了也就算完事了。
这时,见韩玉超也有脱离苏弹子的想法,不由得暗自一阵高兴。对这位昔日的大师兄,周震原来还报以仇恨的心态,以为自己被顾廷栋暴打后逐出师门,是他在暗中捣的鬼,目的在清除对手,当顾廷栋的乘龙快婿。
后来,两人不期而遇在胡杨林,本想借机狠狠惩治韩玉超一顿,可是,经他一番颇为诚恳的解释,才明白过来。原来自己被逐出师门这件事情,是顾廷栋一人造成的,与大师兄没有任何关系,是自己冤枉了他。
昨天晚上,韩玉超深夜来投靠苏弹子,周震就隐隐约约地预感到发生了大事情。大婚之夜,不和新娘子顾盼文**,反而像一条无家可归的流浪野狗,没头没脑地四处乱窜,肯定是遇到了意想不到的重大变故。
今天早晨,他才从同伙嘴里知道了具体的原因。对此,周震在心灾乐祸的同时,也对韩玉超这位昔日的大师兄产生了一丝同情和怜悯。想当顾廷栋的乘龙快婿,可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简单事情。
“大师兄,快别提索特那旺那个狗东西了。”一说起索特那旺,周震就觉得一股怒气随即冲上脑门,气恨恨地说,“那是一条吃人不吐骨头的狗,不,是一条恶狼,一条从外蒙古窜来哈达门专门害人的恶狼。”
周震如此痛恨索特那旺,大大出乎韩玉超的意料。据他所知,这索特那旺是外蒙古已故杭亲王的儿子,是内务部长车林齐密特非常看重的人,又是闻名蒙古大草原的章嘉大活佛的大徒弟,势大气粗,远非常人可比。
“师弟,你为何加入无极门不长时间,又离开了呢?”过了一会儿,见周震的怒气渐渐消散,韩玉超小心翼翼地问道,“莫非你和索特那旺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暗想,如果周震真的和索特那旺发生了严重的不可调和的利害冲突,正中自己的下怀。为了除掉可恶的索特那旺,他正忧虑找不到帮手呢,而眼前的周震就是最好的帮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