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兰图娅冷冷一笑,随即,眼中射出两道锐利如尖刀般的寒光,片刻,语气冷硬地厉声说:“你将玉佩藏在哪儿了?是不是和杨家良串通一气,来哄骗我?”
“大师姐英明。”见状,徐统轩故意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战战兢兢地说,“玉佩的隐藏点,只有杨家良一个人知晓。他还威胁我,如果我向大师姐说出来,就要一刀杀了我。”
此时,徐统轩用恐惧的眼光看着乌兰图娅,暗想,杨家良,你将老子当做大头傻瓜,老子也不会轻轻松松放过你。趁次机会,借乌兰图娅的手,除掉你这个乱党分子,省地再忽悠我爹。
乌兰图娅略一思索,又是冷冷一笑,继续冷声问道:“索特那旺,杨家良真地知道玉佩藏在哪儿?如果你说了假话,老娘将你碎尸万段。”
“大师姐,我说的全是真话。不信,你去问杨家良。”徐统轩极力将祸水引向杨家良,“去晚了,说不定他就跑了,你也得不到那块玉佩了。”
此刻,他已经完全明白,乌兰图娅用“死亡之虫”的阴毒紧紧控制杨家良,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想得到那块自己没有听过更没有见过的玉佩。
乌兰图娅紧盯着对方的脸色,思索了片刻,嘴角挂着残酷的冷笑,围着徐统轩转了一圈,而后,飞快地冲他身边站立的那个女人递了一个神秘的眼色。
先前那个女人是她的下属,此刻见大师姐给自己递来一个冷峻的眼色,即刻明白了其中的意图,旋即飞起一脚将徐统轩踹倒,而后,从腰间拔出一把尖刀,恶狠狠地刺向对方咽喉,还解气似地说:“我先杀了你。”
徐统轩没有料到乌兰图娅会先拿自己开刀,情急之下,暗自运力,挣脱绳索,右脚飞起,踢中那个扑上来的女人,将其踢翻在地,随即,鲤鱼打挺,跃起身形,一记千斤跺,左脚狠狠地踏在其脸上,踏了一个万紫千红春满园。
乌兰图娅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逆袭的情景,先是一怔,继而很快反应过来,大吼一声,身形炫舞,天女散花,一记万佛朝拜,右臂突然间爆长数寸,右掌咯咯作响,恶狠狠地抓向对方脸面。
徐统轩来不及多想,也大吼一声,脚尖点地,腾空而起,闪过对方杀气四射的来掌,秋风横扫,两条腿交相移动,忽上忽下,形同一把锋利的剪刀,毫不留情地击向对方腹部。
乌兰图娅滑步侧身,刚刚躲过这致命的剪刀腿,方欲还击,就听屋门被人猛地踢开,回头见杨家良杀气腾腾地冲进来,也顾不上徐统轩,就急忙窜进里屋,钻进地洞,瞬间跑得没有了踪影。
此刻,见儿子神态冷峻,徐福荣瞥了一眼,不想再追问下去,而是自言自语道:“本想为顾掌柜老两口报仇,可没有料到,这乌兰图娅如此狡猾。”又轻轻叹了一口气,说:“到手的鸭子,又让她飞了。”
这句话瞬间激起了顾盼文的怒火,冷声说:“徐叔叔,不能让乌兰图娅就此跑掉。我去追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为我屈死的爹妈报仇。”又回头叮嘱霍启胜等镖局的人几句,让他们各负其责,不可掉以轻心。
说完,冲徐福荣杨家良等人微微一笑,猫腰钻进冒着寒气的地洞。霍启胜急忙伸手去拉,但瞬间不见了顾盼文的踪影,只得冲深不见底的地洞大声喊道:“师姐,小心点。”
见状,徐统轩心中不由自主地涌出一股敬佩,暗道,别看这顾盼文是一个弱小女子,但其胆识勇气担当,一点也不比自己差。再说,她还是一个黄花大美人呢。
杨家良也禁不住发出一声感叹,“顾盼文确实是一个女中豪杰。如今,在这个世界上,像她这样的女子已经很少见了。为了给父母亲报仇,竟不顾自己的安危,确实难得。”
乌兰图娅已经跑了,就意味着行动完全失败了。徐福荣只好和杨家良耳语一番,决定先返回哈达门,以后再做打算。离开时,又一把火烧了那座茅草屋,也算是没有白来一趟。
等众人闷闷不乐地返回哈达门时,天色已经大亮。霍启胜一回到华武镖局,就马不停蹄地将镖局前后院落细心检查了一遍,见一切完好,这才放下心来。这时,却见福金坊老板吴海涛笑眯眯地走进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