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韩玉超完全明白了,见弟弟神色异常紧张,也不敢当面说破,只是点点头,含含糊糊地说:“我也是随便问问,没有啥阴谋。”继而,略一沉思,又紧声叮嘱道:“玉荣,你藏好那张纸条,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说起这件事情。”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韩玉荣还想进一步追问,可是,见周震站在不远处,冲韩玉超招手,只得摸了摸藏在怀里的那张纸条,而后,满脸疑惑地看着哥哥的背影,不由自主地摇摇头,暗想,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时,吴海涛来到韩玉荣身边,笑眯眯地用欣赏的语气说:“韩教官,护矿队的战斗力很强,把俄国老毛子都打跑了。”继而,又很热情地说:“等到了包头,我一定向童团长美言一番,替你请功。”
在这场不大不小但激烈非常的战斗中,护矿队表现出来的凶悍顽强不怕死的战斗力,特别是韩玉荣的临阵应变指挥能力,远远超出了吴海涛的想象,令他在震惊之余,刮目相看的同时,也产生了新的想法。
韩玉荣也报之以微微一笑,片刻,略有遗憾地说:“打跑了俄国老毛子,可无极门的人也跟着跑了。”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暗想,自己和索特那旺之间的那场对话,吴海涛肯定完全听见了,只怕起了疑心。
果然,吴海涛又笑眯眯地说:“韩教官,你在关键时刻断然拒绝了索特那旺的**,很了不起,让我非常感动。”继而,话锋一转,问道:“听索特那旺说话的语气,你们两人是不是很熟悉?”说完,凌厉的目光紧紧盯着对方。
闻听这句大有深意的问话,韩玉荣心中猛然一惊,急忙分辨道:“吴老板,这索特那旺是二少爷的老朋友,经常来牛毛沟金矿,一来二去,我和他就熟悉了。”
见吴海涛一眼不眨一声不吭地认真听自己说话,韩玉荣进一步表白道:“可我万万没有想到,这家伙居然会暗中勾结俄国老毛子打劫镖队。吴老板,幸亏他跑得比兔子还快,不然,我早就一枪打死他了。”与此同时,心中不禁暗暗咒骂起索特那旺来了。
其实,吴海涛也只是随便问问,见韩玉荣露出紧张的神色,又急忙撇清他和索特那旺的关系,不禁哑然失笑。对索特那旺和徐统轩之间的勾结,他一清二楚,只是没有想到,付兆莉会把这个“少亲王”也拉进来一起行事。
这时,韩玉超走了过来,满脸兴奋地说:“吴老板,俄国老毛子留下了不少新式武器。你看,这支短枪八成新,用起来很顺手。”说着话,将一支短枪递了过来。
方才,听完周震的叙说,得知索特那旺跑了,气得他恨不得连扇周震几个耳光才解气,但是,又强力克制住了这种极不明智的冲动,淡淡地安慰了周震几句,要他以后多加注意小心就行了。
又见吴海涛走过去和弟弟说话,便侧耳细听起来。很快,就听见弟弟提到了索特那旺,韩玉超内心不禁一紧,担心他不小心说错话,就借口让吴海涛看枪,疾步赶了过来,想以此转移他们的话题。
吴海涛接过短枪,掂了掂,觉得沉甸甸的,很重,刚要说话,却听峡谷口那边传来了凌厉的呼叫声和打斗声,急忙循声望去。片刻,见声音越来越激烈,忍不住轻声说:“霍启胜拦住了俄国老毛子。”
此刻,在月光惨淡的麒麟峡谷口,按照吴海涛事前的嘱咐,霍启胜率领华武镖局的一干镖师,从黑暗处纷纷跳跃出来,迎着寒风冷雪,站在古道中央,紧紧拦住慌乱逃命的付兆莉。
方才,见失败已成定局,又偷袭吴海涛失手,付兆莉当即决定先逃命要紧。于是,借着朦胧的月色,沿着一条干涸的渠沟,如同虎口逃生的野鹿,不顾一切地顺风向峡谷口跑去。可是,她绝对没有想到,霍启胜会出现在峡谷口。
看着慌头慌脑狼狈不堪的付兆莉,霍启胜不由得想起了第一次在华武镖局见到她的情景。这可是一个非常精明强干的女人,自称是俄国鲁克公司的高级业务代表,可实际上是一名训练有素的俄国间谍,而且还是大师兄韩玉超的秘密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