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晓左右都瞟了瞟,并没有人在附近,才小声道“有门不走,爬什么墙?”
温景行说话像吃饭喝水一样平淡,“知道了还问?”
初晓瞪大眼睛,超大声道“你又要干什么?”
听见回声才意识到自己太过大声,初晓又压低声音,拿手指头一点一点数“知客,后堂,都监,维纳,堂主……,就连首座鸦雏小师傅,你都搜过了,难不成,你还要去方丈屋里?”
越说越可怕。
他作为一个方丈的小迷弟,誓死扞卫男神的隐私尊严“方丈人那么好,他肯定!绝对!不知道!你别去了!”
他其实也知道真正清白的人不怕别人调查,可他就是下意识怕真是他,自己多年的信仰毁于一旦。
温景行不置可否,“你若不愿意,大可回去找你的晏温哥哥。”
初晓脖子一梗,连耳朵滚烫都浑然不知“神特么晏温哥哥,谁谁谁承认是我哥了?老子独生子女,哪里来的哥哥,你想要一个哥哥,你自己去认,反正他不是我哥。”
温景行耸耸肩“行吧,不是就不是,你不去,我就自己去了。”
不知是为温景行口中的哥哥还是别的,他瞪圆眼睛“我去,我怎么不去。”
不到一刻钟,他又感觉自己话说太满,爬上墙头道“那个,可是我们今天不是要走吗?”
“难不成你还想回来。”
初晓还没出去,一想到又要回来,过上这种再怎么努力也只是为抢几个馒头的日子,胃不由泛酸,他拼命摇头“不不不,这种没有油水的日子,我一刻都不想待!”
温景行一个翻身下墙,“反正今天都要走,不如干一票大的。”
好歹他都是大师兄,最多就训斥教育几句,再被骂出庙。
但本来他们就是要出庙的。
两人摸摸索索来到方丈禅房,按道理,这时方丈应当在主殿,禅房里没有人。
里面除了几个蒲团,几乎空空如也,看上去一贫如洗。
你懂这种连搜都没必要搜无能为力的感觉吗?
“我早说了,我男神绝对是天底下最清白最清白,最善良最善良的,怎么可能有你要的助纣为虐的证据?”
温景行似是被这幅场景吓呆,就在两人都怔在原地不动,身后传来浑厚又熟悉的声音“两位施主,是在找老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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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彦博从房里出来,只随意捡了一件内衬披上,手下见他心情似还不错,才敢上前。
元彦博问“温景行那边如何,应当出去了吧。”
属下顿了许久才道“嗯,是的。”
元彦博见他欲言又止,语气柔和问“你好像有话说?”
属下唯唯诺诺道“大人,温景行第一夜闯了知客,后堂禅房。第二夜又夜闯了都监,维纳,堂主等禅房……”
元彦博嗤笑一声“他也就这点伎俩了。”
属下补充道“还有首座。”
元彦博不在意摇摇头“不过是个摆设,他那个首座能不能当还得另说。”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倘若无意问“方丈室夜闯过吗?”
属下头低地更低了些“并无,他……”
元彦博轻蔑一笑,把玩着手里的珠子“那便无妨。”
那位下属用近乎蚊子般微弱的嗓音“没有夜闯,他白日,就是现在,进去了……”
“务必!务必把他留下来,等我处置。”元彦博立即起身,只随意套了几件衣服便往和尚庙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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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说话那人就是方丈。
意识到自己被童年男神发现,初晓眼神下意识扑闪几下,脑子里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手还拼命扯温景行的袖子。
初晓要疯了:男神会不会觉得我很没有礼貌?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