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不是我们殿下的对手。”葫芦一唱一和。
旁边的杜鹃是想拦着的,可是没办法直接拦,轻轻捏了几下他们的手。
但还是没拦住,蛮人冷冷道“对手?他现在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有空来管你们?”
盛舒媛皱眉,“你说什么?”
蛮人眼睛睁大“原来你还不知道呢!那你放我离开,我告诉你,如何?”
“告诉我?”盛舒媛只觉心脏一阵颤抖,感觉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公主别听他瞎说,他就是想让你放了他。”
“就是,他说的话能信吗?”狐狸也焦急道。
她们看起来都生怕这个蛮人说出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来。
所以,温景行是真的出事了?
她只觉得脑子里一阵眩晕,她们说的话好像蚊子一样嗡嗡嗡地在她脑子里叫。
“你说。”盛舒媛维持着冷静道。
“我说了,公主就会放了我吗?”蛮人似乎没给盛舒媛想的机会,直接给盛舒媛做主了“想也是,堂堂天下第一美人,定是说话算话的,是不是?”
蛮人道“你的大皇子,也就是那位将军,在你离开的第一天,被派出治理洪水,听说山路崩塌,现在……外面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人也出不来,断水断粮的,人应该也要没了。”
果真如此!!!
“你在说什么呢?我都不知道,你怎么可能知道。”皇帝在旁边用蹩脚的演技演绎着。
看着他们几个的眼神,盛舒媛就知道原来他们全知道。
就瞒着她。
都瞒着她。
难怪温景行不给她写信了。
原来是信件出不来。
难怪她们不让盛舒媛出门,原来也是怕盛舒媛听到流言蜚语。
盛舒媛当机立断回头“走,我们回云国。”
“诶,你不是说要放了我吗?我现在东西都告诉你了,你这个天下第一美人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啊!”蛮人急了,他是有任务在身的。
旁边的贵妃挑眉,不知道打哪里拿了一个棍子,对着他就打,边打还边骂骂咧咧地“我让你告诉她,我让你告诉他,我们都瞒的好好的,你多什么嘴啊。”
“你以为你很厉害吗?一天到晚,嘴巴巴的,好像就你有嘴一样。”
“还想娶我们公主为妻,你配吗?你配吗?你配吗?你连个癞蛤蟆都不是,你!废物一个。”
“看不起女人?嗯?我现在就让你知道女人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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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公主,您回来。”杜鹃追的喘气,“太上皇那边已经派人去救援了,公主我们哪有别人专业,慢慢来,我们去了也没有用。”
“是啊,太上皇不让我们告诉你也是这个道理,怕您担心。”狐狸气喘吁吁道。
“不告诉我?那什么时候才告诉我,什么时候才是最好的时机?到时候直接通知我去参加他的葬礼吗?”盛舒媛冷冷道。
她也不想说什么追究不追究的,事已至此,说这些都没有用,还不如问点实际的“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四……四天前。”狐狸低头道。
可信是昨天没的。
盛舒媛看她们,杜鹃明白盛舒媛的言下之意,老实道“殿下怕自己出意外,也就多写了几份做备用,怕娘娘担心他。”结果还是不够用。
“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诉我。”盛舒媛只觉得心一抽一抽的。
“国师预言出会有一场洪水,太上皇便让四皇子建堤坝,没想到四皇子中饱私囊,偷工减料,将建坝的钱毁作私有。现在洪水将堤坝冲塌了,百姓流离失所,太上皇就把这件事,交给了殿下处理。”杜鹃老老实实道。
狐狸埋怨“当初这件事怎么不给殿下?现在出事了知道殿下的好了?劲是把烂摊子给殿下解决。”
“然后呢?”盛舒媛手心捏紧。
“然后,堤坝建好没我们不知道,但是与外界联系的那座山被洪水弄倒了,殿下现在出不来,也进不去。但是太上皇已经吩咐百姓在挖了,娘娘,我们现在去也没有用。”杜鹃道。
“没有用?那我什么时候去有用?”盛舒媛反问“他身边孤立无援,就是逃出来了,万一被老四看见了呢?”
“我若是不去,他才是真正的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