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尊敬谋略好,文章好的学士。这位平胜芳的文章写的非常华丽,多是词藻堆砌,唬个半知不解又心软自卑的皇帝非常容易。
他见着皇后,先是不情不愿行一礼,后又皱了苦大仇深的眉道“不过是上个学,怎好劳动娘娘来送?娘娘会把他们养娇气的。”
盛舒媛淡淡礼貌一笑“无碍。顺路罢了,莫非太傅不允?”
可能是抱着偏见的原因,平胜芳刚开始并没有认真看盛舒媛。但他不经意微微瞥了一眼,顿时被她的笑勾进魂里,更不用说盛舒媛的气质清冷又温柔,看起来就像读过很多书的样子,最是招读书人的喜欢。
特别是平胜芳这种假学士,态度顿时转了一百八十个弯。
惹的温景行频频回看,差点忍不住将自己坐的椅子重重砸在这位伪君子身上。
盛舒媛无视他这种令人讨厌的目光,又云淡风轻道“本宫可以坐在最后面,也听几节平先生的课否?”
他不会觉得皇后是要监督自己,平胜芳只觉美人是欣赏自己,或者是自己的书迷,说不定还拜读了自己很多书。想到这里,他心更飘了“皇后娘娘大驾光临,是臣的荣幸。”
温景行眉头皱的十分明显,手更是攥的紧紧的。
若是,若是他再厉害一点,他定要把这人的眼珠子一颗一颗给扣下来。
不过是一个坑蒙拐骗之徒,竟敢用这种眼神看玖玖?
就凭他也配!
接下来的一堂课,平胜芳如同一只雄孔雀开屏,用的词语无不华丽,讲的道理明明可以通俗易懂地说出,偏偏要加难语境,平时这些皇嗣就不甚听懂,现在更听的云里雾里。生生把好几个皇嗣给听困了。
偏偏平胜芳还浑然不觉,还以为自己讲的有多好似的,时不时抽人上来回答问题,他出的题又难又繁杂,根本没有给学生们思考,讲了几个时辰,竟没有一个人回答的出他的问题。他竟还为此感觉得意洋洋。
可能是碍于盛舒媛在,他没刻意为难温景行与二皇子云盛夏。
一下了课,平胜芳更是装作若无其事凑到盛舒媛旁边,似是想从盛舒媛处听到她的膜拜。
盛舒媛并没有说出他的问题,只露出了一个尴尬而又不失微笑。
那边的平胜芳哪里会认为自己讲的不好,只会觉得是自己讲的太好,导致连高冷的皇后娘娘都激动的说不出来,更是对他微笑。
娘娘对他笑了!
平胜芳,一个靠脑补就可以让自己坠入情网的男人!
盛舒媛不说,是她觉得自己没必要说。这种人的性格一看就打小形成,肯定改不了,她就是说再多,肯定都没有用。说不定还会被传流言,何必呢?
那盛舒媛就这么无动于衷了吗?
并不是,若放任这个平胜芳继续教下去,温景行有盛舒媛当然没事,可其他想读书的皇嗣,再刻苦去读,以后读出来的也必定是下一个平胜芳。
三观比学识还要重要!
平胜芳这个人留不得。
当天晚上,她就去了皇帝的寝宫,和他聊了一些事情,紧接着,一封密信就传到了平胜芳的府里。
皇帝觉得平胜芳也算是他佩服的人,给他一个面子,并没有敲锣打鼓地辞退他,而是选择让他自己告仕。
也就是说,在皇帝找到最合适的人选之前,平胜芳再提出辞退。
平胜芳虽然自恋,但是他不蠢,他立马就猜出了其中的玄机。
是皇后!
怎么皇后一来,那天就把他辞退了!?
那绝壁是皇后!
平胜芳再对皇后有好感,也立马把这种好感掐死再摇篮里,更是发决心想搞一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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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不血刃解决平胜芳的皇后归来,被温景行堵在了寝宫。
温景行还抿着嘴,看上去十分的严肃。
盛舒媛愣了愣,好笑地轻轻拉开他的手,“怎么了,二皇子欺负你了?”
温景行淡淡道“没有。”
盛舒媛笑笑“也是,你不欺负他就算好了。”
温景行感觉自己更委屈了,但外表完全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