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过和我见了几面啊,就要给我赎身了?你养的起我吗?”
他没说话,站起身,远远还喃喃了一句“我若早知道,便不会要你。”
我早知道你如此。
有些人的以后,是可以一望就望头的。
这种人啊,我招惹不起。
我只想让他知道,她不值得。
我不值得。
六
后来,他就没有再来过,与此同时,青楼多了个厨师。
叫文尘兴。
我侍女还日日夜夜跟我夸这个人,说他脾气好,见谁都笑,做饭也好吃。
我不甚在意,剪着花瓶里的几只花,含糊道“若是清白,何苦来青楼做饭?自甘堕落。”
传了几个星期,我终于在一个偶然的机会见到他。
他就是那个小炼气。
我们两个表面装着一派祥和,谁都不认识谁。
他没有主动来找过我,我自然也不会去见他。
我只知道,我待了多久,他就待多久。我平时工作多久,他就工作多久。
那一日,难得没有客人。
我回房时,意外看见他在房里。
我还未出声,他又似像平日那般,抖搂出一身灵石,眼神直勾勾看着我。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我故作轻浮地拿了几块灵石把玩,道“怎么?又想骗炮?”
他脸又红了,似乎又回到捡手帕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出去了。
想打动我?
那不能够!
一辈子我也不会出这个门,我更不可能赎身,你爱做饭就做你的饭去吧。
总归,到了点自然是会放弃的。我如实这样安慰自己。
浑然不知,我其实已经乱了,心乱了。
七
他总会偷偷来看我,就这样又过了几年。
这一次,他大张旗鼓地过来,我们第一次这样面对面的谈心。
我平日里对别人做的手段,顿时什么都施展不出,他看着我,像当初梦蝶姑娘看着炎言公子般炽热。
他略尴尬“我这次,这次没灵石给你了,……都给你那个妈妈了。”
我也只觉脚趾抓地,什么都说不出,含糊了许久,才道“哦。”
他似是打起精神,好半晌才又道“那个……那个……我明日就要走了。”
我似吃了一口柠檬,从鼻子酸到喉咙,还涌上几分失落“哦。”
终于,终于要走了。
这样很好,非常好,特别的好。
他握住我的手,道“等我好不好?等我。”
“我被选进城主府当侍卫,等我几年,我会回来娶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