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远洲伸手搂余小钱的腰,目光在周遭睃巡,而后似笑非笑看张志远一眼,“哦”了一声,直到出门,坐进车中都没出声。
一座之差,余小钱倾身过去,侧头耳朵快贴到他的胸膛,也没出声。
双方对峙两秒,终是商远洲败于美色,没忍住出声,“不准挂。”
余小钱玲珑心思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还是故意问:“挂什么?”
“那个破香包。”商远洲靠着座椅,皱眉地说,“这种东西还用去云贵买,帝都批发市场多得是。”
香包上的白玉兰栩栩如生,像是秀娘精心之作,余小钱轻笑:“这叫礼轻情意重。”
商远洲说:“行,一个破香包有情意,那价值二十七块钱的冰柠茶值多少情意?”
余小钱好笑地拿起冰柠茶,戳进杯盖,哄人般递到商远洲嘴边。
商远洲偏头,说:“路上给你买的,你喝。”
见他这般模样,余小钱骨子里的恶趣味上来了,逗他,“难道不是因为里面有柠蒙?”
又暗示又明示,结果对方不接招,商远洲极没面子要拽出安全带,刚抬手,余小钱捉住了他的手腕。
商远洲手腕一转,反攥住余小钱的手,问:“你想做什么……”
话没讲完,余小钱喝下一口冰柠茶,抬手捧住他的侧脸,俯身吻住柔软的唇角,意图抚慰,不料被商远洲抓住机会,摁住后脑,顶开唇齿厮磨。
“唔……”
分开时,余小钱耳鬓发热,呼吸轻喘,面对面跨坐在商远洲腰腹间,说着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二十七块钱的情谊,够我挂在你身边一辈子。”
可惜不行。
唇齿间皆是冰柠茶的甜与酸,商远洲心知余小钱口舌伶俐,还是被取悦,“骗子。”
余小钱惭愧,将谎言加工成糖果,“从温泉山庄起,在这个世界上我所有的时间都是你的。”
温泉山庄发生过许多事,有崩溃了防线,说尽不堪,也有互诉情意,许下一生。
听到这话,商远洲绷着面色,眼睛却带钩凝视着余小钱。
他的指尖从后脑流连至后颈,摩挲着那处细腻皮肤,声音温柔似诱哄,“明天有事吗?”
余小钱揪住商远洲的领带,低头吻去对方唇上的湿润,他知道会发生什么,还是无可招架地出声,“明天是周末。”
座位后移,扣子崩落的同时,商远洲道:“看来我们会有一个愉快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