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东伊凡想着秦伟宸的话,转身看着余冰雁:“冰雁,你对她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
东伊凡冷冷的说:“我再问你最后一遍。”
“伊凡,我知道你爱着苡楠,可是有些东西,你是永远都无法改变的,因为它已经成为事实,苡楠已经死了”余冰雁故意强调死字。
“我爱谁不爱谁,我自己心里清楚,用不着你在这里指手画脚”东伊凡几乎是发狂的怒吼,“如果不是念在孩子的份上,我不会跟你将这么多的废话。”
余冰雁身子一颤。
“你以为拿孩子就可以威胁我吗”东伊凡声音低沉,有些发颤,难以抑制的激动:“她不过是活着的血袋,如果不是为了她的血型,我会和你纠缠。”
余冰雁的瞳孔骤然收缩:“我不相信。”
东伊凡换了一种不那么极端的方式,认真的说:“那孩子是谁的,你很清楚…别以为我会让你进门。”
“这孩子是你…”
东伊凡眸光一闪,“别告诉我是你的,我有没有碰你我很清楚,要不要我帮你回想那晚的事。”
“难道那晚不是你…”余冰雁尝试着开口,这怎么可能。
“真的是我吗?”东伊凡一脸阴佞,幽深的眼眸,射出凛冽的光来,“那你告诉我…当时屋里的情况是怎样的。”
“那晚停…停电了…”
“停电?”东伊凡走进余冰雁,小声道:“你难道不知道我睡觉的时候不能关灯吗?哪怕是停电都不能关灯,如果屋里停电而我身边又有人…你猜我会怎么做。”
“这…”余冰雁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毕竟自己没有在没有光线和他单独在一起过。
“我会杀了她,哪怕是苡楠,我也一样会杀了她”东伊凡阴冷一笑,不无讥讽,“那晚不是我…而是…”
她支撑着,努力的回想着…仿佛看见,一个女人赤身跪在茶几上,前后左右遭受男人的夹攻,而那个女人…
余冰雁焦急的上前,从侧面抓住东伊凡的手臂:“告诉我,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东伊凡鄙夷冷冷的一甩手,将余冰雁的手甩脱,这个女人,有一点点亲近他都不可抑制的厌恶,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那种厌恶。
谁知他这样一甩手,余冰雁的手甩脱了,而她的身体,也整个向后跌倒,周围的人都没有料到,更没有心理准备,余冰雁向后,重重的摔倒在冰冷的石板上。
东伊凡也没有料到,怔然一会,他很纳闷,根本没有用什么力气,余冰雁怎么这么弱不禁风?
莫非,是装的,博人同情,东伊凡冷漠的牵扯下唇角,睥睨的眼神,落在余冰雁毫无血色的脸上,看戏一样看着她。
一时间,两对新人的婚礼也逐渐进入尾声,台上,两对新人满脸幸福在大家的祝福下,热情拥吻。
晚饭时,两对新人分别敬酒,虽说大家的酒量都很好,可是一杯接着一杯还是有些累。
“祝你们早生贵子”秦司南和秦司南也举杯祝福。
“谢谢”夏旭看了看婳晨,点了点头。
孟逸风还是心疼新婚妻子,帮梦然挡了不少酒。
吃完饭,还有人想闹洞房,夏震看着已经醉醺醺的夏旭,板着脸,“算了,给他们一些时间醒醒酒。”
夏旭已经醉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婳晨说:“我去给你拿点蜂蜜水。”
“好。”
婳晨忙去楼下端了杯蜂蜜水,走进房间,发现他去浴室了,里面有水哗哗作响。浴室门开着,应该不是在洗澡,她走过去,见他站在洗手台前,急忙上去问:“怎么了?”
“没什么”夏旭端过蜂蜜水,喝了好几口。
婳晨给他抚着胸口,说:“以后没事,少喝点。”
“我有数”夏旭一笑,放下水杯,搂着她,在她脸上吻来吻去,沙哑地道:“老婆,我终于娶到你了。”
婳晨扑哧一笑,双手勾着他脖子;“你早就娶到我了。”
夏旭猛地抱住她,湿了眼眶:“婳晨…我终于娶到你了。”
他的语气,就好像盼了千万年,终于得以偿愿,弄得婳晨的嗓子也堵堵的。
“婳晨,我们别浪费这良辰美景”夏旭低喃,呼吸变得沉重急促,大手探入婳晨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