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整个肖府看起来布置的极为简单、质朴,一眼望过去,没有任何奢华主之物,就连仆人身上的衣衫都是粗布麻衣。
“看起来这位肖知府应该是个廉洁奉公的好官。”
乔真一说这些话的时候,言语间竟带着几分失落之色,想来这样的父亲教养出来的女儿肯定会是个可人儿吧,也难怪祁翰玥会沦陷。
这还没见面呢,乔真一就已经开始想象到以后肖小姐嫁入其王府之后,她究竟会是如何处境,又该如何做抉择了。
看着乔真一脸色飞快的变换着,郁飞尘摇头轻笑道:“乔真一,你脑子里整天装了些什么,这人都没见到呢,就凭着这些,你就能那么断定嘛?再说了,这肖大人是不是好官,跟祁翰玥又有什么关系?眼下,还是抓紧时间找人吧,找到人,你问清楚再在那儿胡思乱想!”
感受到郁飞尘的目光,乔真一也收回了心思,目光在整个府中扫了一圈,虽说这肖府不大,但是大大小小也有十几间房间,不知道祁翰玥究竟会住在何处。
“总不能一间一间的去找吧,到时候人没找到,再被人当成盗贼给抓了。”
乔真一转头看向郁飞尘,忍不住吐槽道。
就在她话音刚落的瞬间,郁飞尘眉头微微一挑,朝着前面某个方向点了点下巴,示意道:“看那边。”
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只见着对面的院中突然间款款的走来一位女子,女子打扮素净,浑身虽然没有太多的首饰装饰,但是气质绝佳,配上她绝美的容姿,让人只看一眼就不忍挪开目光,只是单单往那边一站,就有一种绝世佳人而独立之感。
“没想到这世间竟然还有如此貌美之人,果真是美若天仙啊,也怪不得城中的百姓会如此评赞。”
郁飞尘看着也是连连摇头感慨道。
听到此话,乔真一才收回了目光,白了一眼还不自知的郁飞尘,抬起一脚就狠狠的踹在了他的身上。
一个躲闪不及,郁飞尘身子一晃,幸好反应及时,才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子,顿时幽怨的回头看着她,抱怨道:“乔真一,你这是想害死我嘛?”
“你不是看上了人家小姐吗?我刚才就是想帮帮你,哼!”
乔真一环着手臂,翻了一个白眼。
“好了,不惹你了,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这肖小姐虽然确实不错,但是呢,说不得并不在那个家伙的审美上,你别忘记了,他可是七王爷,自小在后宫长大,身边什么貌美之人没见过,最后却娶了你,钟情于你,我倒是觉得你大可放心好了。”
见着她生气了,郁飞尘也讨好的解释道。
“那也不一定,当初他娶我的时候,只是因为跟我母亲之前的约定罢了。”
说起此事,乔真一是有些心虚和不确定的。跟这肖小姐比起来,她可没有足够的自信,可是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才变成这个样子呢?
“快看!”
就在此时,郁飞尘拉着乔真一指着院中的某个方向道,只见着此时这位肖小姐正带着两名婢女进了后院的一间偏房。在进去之前,甚至还特地整理了整理自己的衣裙,一看就是要去间什么重要的人。
“走,过去看看!”
郁飞尘唇角一勾,不等乔真一回答呢,就已经伸手揽上她的腰,带着她纵身一跃而起,悄无声息的落在了那间偏房屋顶之上。
“王爷,肖小姐来了。”
偏房里,传旨太监没有说服祁翰玥,正要准备离开呢,守在门外的护卫就传话道,一听此话,传旨太监就匆的一下子转过头来,一脸巴望的看着祁翰玥。
“快请肖小姐进来吧。”
见着祁翰玥低着头,始终沉默不语,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传旨太监只好朝着门外喊了一声,又匆忙低声跟祁翰玥道歉道:“王爷,抱歉,是老奴自作主张了,既然您注意已定,那也不能慢待了人家肖小姐,是不是?有什么话,您跟人家说说,也没什么的。”
而他话音刚落的瞬间,肖小姐已经带着婢女推门而入了,看到祁翰玥的那一刻,娇俏的脸颊上瞬间闪过了一抹红晕。
“王爷,不知道在府中待的可适应?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只管告诉小女,一定不会委屈了王爷的。”
肖小姐走进了几步,瞧着祁翰玥,娇声说道,唇角带着淡淡笑意,只是一看,就是顾盼生姿之态,若是换做旁人的话,现在早就抵不住这般**了吧。
察觉到气氛有些暧昧,传旨太监急忙跟两个婢女使了使眼色,只是回头向祁翰玥特地行礼道:“既然肖小姐跟我们家王爷有话要说,老奴先带着他们退下了,若是有什么需要,只管叫老奴就好,老奴几人就在门后候着。”
不等祁翰玥开口,传旨太监就挥了挥手,带着两名婢女退了下去,两名婢女想来知道自家小姐的心思,离开之前,还偷偷的望里面看了一眼,轻笑一声,顺手就关上了房门。
“祁翰玥!”
而此时,乔真一也好巧不巧的看到了这一切,正气愤的恨不得下去来个“抓奸在床”呢,就被郁飞尘给拉了回去。
“你干嘛拦着我!你瞧瞧,他们两个人在干嘛!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这传出去成何体统!”
乔真一此时气愤至极,恨不得抡起膀子暴走祁翰玥这个混蛋一顿!亏得她一路上担心他的安危,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在这里美人在怀的!
越想越气,乔真一磨着后槽牙,嘎吱嘎吱直响,吓的郁飞尘眼角也是直跳,忍不住感慨道:“看起来,这世间上还是唯小女子不敢得罪啊。”
话音一落,一双怒气冲冲的目光就瞪了过去,郁飞尘只好收住了嘴巴,讪讪一笑,故作镇定的看向房内,宽慰道:“只是两个人独处一会儿,也并不代表什么吗,你之前不是还跟我说什么,人的思想需要解放,不要这么老顽固吗?怎么,你现在就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