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然是如此说,但是乔真一心中的苦涩却只有自己清楚。
“王爷特地交代过了,让清风尽量精简这一次婚事,但是又因为是皇上亲口赐婚,有些面子上的事情,也要过去,王妃,您若是觉得不舒服的话,我们就回将军府待几天,老将军一直派人来,说想您了呢。”
见着乔真一眉宇间掩饰不住的黯然神伤,秋月柔声的安慰道。
“不用,就算是回将军府又能躲得了几天呢,总归有一天我们都是要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之下的。走吧,去府外看看还有什么不妥之处,就像你说的,毕竟是皇上下旨赐婚,不能让别人置喙,才找到污蔑王爷的借口。”
乔真一明白秋月的心思,也不想大家都跟着担心,当即拉着她的手,就往府外而去。
见到她的奴才们纷纷俯身作礼,无比都她客气周到。
从后院出来,只见着红色的地毯一直铺到了院子门外,几名奴才正在仔细的清扫着,见到他们的时候,眼神中都多了几分同情之色。
“不是说精简的吗,这看起来已经够隆重了,不知道跟小姐那会儿比起来差了多少!我就说这天底下的男人啊,都是一般黑,小姐就不该对男人交心!”
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甜儿忍不住抱怨道。
此话一出,她就察觉到一股冷意十足的目光扫了过来,不是别人正是秋月!
“我说的有错吗?秋月姐姐,你到底是站在小姐身边的,还是那些臭男人身边的,要我说啊,小姐就不该对男人付出真心,还是先顾好自己再说。”
甜儿忍不住发牢骚道。
“甜儿,你到底是想说什么,难不成让王妃和王爷闹的两不相见,你才满意,我现在真的怀疑你说这些话究竟是存着什么目的!只要王爷心目中有王妃,不是好了!”
秋月实在听不下去,又是指责甜儿道。
两个人如此吵吵嚷嚷着,扰的乔真一也是一阵头疼,顿时恼道:“你们别再说了,好不好!”
一瞬间,甜儿和秋月两个人才终于安静了下来。只是没人发现,在这一刻,秋月的眼底迅速的闪过了一抹得逞的冷意。
乔真一不想在听他们吵闹下去,直接推开了秋月的手,一个人往王府外走,也许只有出了这座府邸,她也会舒服一些。
没想到乔真一刚从王府中走了出来,迎面就走来了一辆马车,突然间在她的面前停了下来,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冷修杰?怎么是你?你来这里做什么?”
看着突然间出现在眼前的冷修杰,乔真一顿时皱起了眉头来,恍惚间,他们好像又回到了最初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
“我今天可是特地来看你的。”
说着,冷修杰唇角闪过了一抹几不可查的冷笑,朝着身后一挥手,一名下人就双手捧着一个锦盒走上前来。
“多谢你的这番好意,我心领了,就不需要收下了,你还是带回去给你的几位妾室吧。”
乔真一甚至都没有心情去看冷修杰一眼,更别说他这番“好心”送的礼物,说完这番话,转身就要离开。
“哎,七王妃何必如此着急走呢,我们二人怎么说也算得上是多年老友了,如今好不容易再见,难道就不能好好在一起说几句话吗?何况,这一次我可是特地来王府看望你的。”
冷修杰快走几步,直接拦在了乔真一跟前,唇角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笑意。
“冷公子你休得无礼!”
秋月见状急忙上前就要动手,却被乔真一给制止了。
见状,冷修杰更是得意的勾唇一笑,故意走进了几步,微微蹙眉,做出了一副同情又怜惜的模样,打量着乔真一感慨道:“原本以为离开了我,你跟着七王爷能过的更好,或许还能满足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理想,现在看起来,终究还是要怪我,要是当初早些娶了你,也定不会让你受到今日这般苦楚,被满京都城的人笑话!”
果然,这家伙来这里就根本没存什么好心!
乔真一用眼角瞥了冷修杰一眼,浑身都不自觉的冒出了阵阵冷意。
可是这家伙还是不知死活的继续往下说道:“好了好了,前事暂且不说,我还是要劝你一句,人要往前看,听说你最近一直在病重,我就遍寻了名医,特地买来了这几株连宫中都少有的药材,肯定对你现在的病情有所帮助。”
说话间,身后的奴才就将锦盒又捧了过来,此时,锦盒已经被全部打开,几株少见的天山雪莲在阳光下发着莹莹的光亮。
“我说过了,你的心意我心领了,东西是不会收的,要是没别的事情,你就请回吧!”
乔真一依旧不为所动,更不想理睬这个男人。
这般的反应瞬间激起了冷修杰的不满来,他非但没走,反而轻哼了一声,很是不解的问道:“我就不明白了,我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连个笑脸都不曾给我?跟七王爷比起来,我也不差分毫吧?之前你还指责我三妻四妾,才跟我分开,如今嫁给了七王爷,又能如何呢?还不是一样左右不了旁人,左右不了这个时空的规则?乔真一,我现在真是很好奇,你究竟好似什么感受?早知如此的话,当初嫁给我,最起码我们两个人是知根知底的,我定然是不会亏待了你。”
说话间,冷修杰竟不知死活的伸出手来,想要去拉乔真一,乔真一眼底闪过了一抹再也明显过的厌恶之色,当即躲开了。
“冷公子,请你自重,我如今可是七王妃!若是被王爷瞧见了,万一剁了你的手,可就不好了。”
乔真一冷笑一声,若不是眼前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她早就一耳光子扇过去了。
“呵呵,七王爷马上就是要成亲的人了,喜新厌旧那是人之常情,眼下怕是没心情管你了,你也不必这么吓唬我。”
冷修杰脸上闪过了一抹尴尬之色,当即收回了手去,自圆其说道。